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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级动画学院 郑 筠
很多人都认为,艺术是个人的,但恐怕恰恰相反,(至少我认为)事实上艺术是依赖于集体而得以生存的。与其说是集体,不如说是在某一时间点上存在着的众多个体所组成的社会比较恰当吧!艺术依赖社会而存在。
正如我们每一个个体的行为、心理都受到国家、民族、宗教、居住地、家庭环境甚至经济情况的影响一样,艺术是我们每个人的创造性的表达,必然成为种种社会因素的映射。在文学这一基础艺术门类中,社会关系更是成为了大多数作品的表现对象或是重要的创作元素。西方从莎士比亚到莫泊桑再到巴尔扎克和他的《人间喜剧》等都是十分典型的例子;在中国最典型和最丰富的例子可谓是老舍,最具时代性和特殊价值的当推鲁迅了。社会对于艺术的巨大影响还表现在艺术的表现形式上,这在世界各地区开始广泛交流前体现得更明显,西方成角透视的油画和中国散点透视的水墨、山水画就是鲜明的例于。
其实艺术很像电影,电影要有人看的,人们创作出的电影作品,最终又要被群众所接受;社会产生出艺术,又接纳了艺术,而这接纳的过程是充满着砺炼和淘汰的动态选择过程。诗歌是最古老的艺术形式之一。有理论说,艺术的过程其实就是诗化的过程,的确如此,诗歌可以说是包括了所有的基础艺术要素,而艺术的创作过程就是把所有生活中的要素诗意地组接在一起,最终形成一种能够唤起人类精神层面的共鸣的产品并且接受时间与空间的砺炼。
如果找来一位教徒,以基督教为例,他大概会说人是仿照上帝的模样被造出来的,由此则人和世间其他动物是不同的,于是可见人是具有“神性”的动物,我认为从普遍的意义上讲,“创造性”就是一种“神性”。
艺术又是以个人为基础的。社会是艺术的根源,个人是艺术创造的基础,就好比是一棵树要有根,但它又必须长在土里。
艺术是一种以审美需要为基础的创造性活动。最初的艺术来自于人类个体精神和物质需求的微妙碰触,也就是通常所说的“灵感的火花”——它必定是属于纯个体的,而当我们越过艺术创作过程,来面对艺术作品时,其所带来的丰富而独特的感知体验也恰恰只属于一个思维主体。我们暂且不探讨艺术创作的社会根源,只关注这一头一尾带来的启示。艺术的受体是独立甚至私密的个人空间,但当艺术的受体无法剥离社会单独存在时,对艺术的评价就自然分化成几派。就像心理学认知的结果所显示的一样,人类社会看似复杂多变,芸芸众生亦千姿百态,但无论物种进化论如何被完美的实践,人们却拥有超乎想像的相似的精神形象。这就不难看出,再另类的艺术品,也必定拥有特定的欣赏群,没有一定数量的欣赏群,再精妙的作品也只能被贬斥为“匠师”之作而难登大雅之堂的。当然,随着时代的发展,艺术评论家的存在激化了“专业艺术(艺术家的艺术)”和“群众艺术(民间艺术)”的分离,但真正的艺术品只存在于受众心里,只有亲自体尝或与其接触,得到真情实感后,才能判断它是否是一件真正的艺术品。
总而言之,艺术观这一问题在当今社会的状态下,越来越趋向于“模糊界域”,类似于科学上的“模糊理论”和“不确定性”原则。当多样性占主导地位,各种思潮难争高下之时,我们不妨把一切都交与时间,让时间给艺术一个定义。毕竟,艺术之于个人,就如生与死之于生命——它不是目的,却是原因;不是结果,却是必然;不是理由,却是条件;艺术的定义是宏大的,我们人类所定义的艺术观也必不能是狭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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