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4月18日至4月20日,日本著名表演艺术家高仓健先生应邀访问我院并担任学院客座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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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晚,放映中心特别组织放映了高仓健的代表作《铁道员》,高仓健在张会军院长的陪同下走进标放,同学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高仓健的莅临。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高仓健和同学们一起观看了拍摄于1999年的影片《铁道员》。高仓健曾因此片荣获蒙特利尔国际电影节最佳男演员奖等三项表演大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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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下午,学院标放座无虚席,影片《千里走单骑》放映结束后。高仓健在同学们热烈的掌声中步上讲台。张会军院长向高仓健先生颁发了北京电影学院客座教授聘书,并主持交流活动。现场担任翻译的是在《千里走单骑》中担任女主角的我院教师蒋雯。在张院长颁发聘书时,高仓健以袖掩面表达感动,这一幽默的动作顿时拉近了他和台下同学们之间的距离。
同学们就自己关心学术问题和这位表演艺术家进行了互动交流,高仓健也通过对自己从艺近50年来的回顾说明了表演艺术的一些技巧和规律。他坦诚地说,最初自己入行时,不是由于自己喜欢做演员,而是为了能与喜欢的人在一起,他强调在遭遇挫折的时候坚持自己的信念是唯一可行的方法。高仓健认为在迄今为止的自己全部204部作品中,他最喜欢的作品是张艺谋导演的《千里走单骑》,在和大量非职业演员的合作中,他得到了一种新鲜的感动。他认为在艺术创作中最重要的是相遇相知自己喜欢的人,他告诫同学们不要放弃自己的梦想和追求,因为年轻属于在座的同学们。在场的同学们也以各种方式表达了对高仓健的崇敬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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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上午,高仓健在四季厅接受了《北京电影学院学报》和电影学系的采访,就电影创作、日本电影创作和电影表演创作再次和老师同学们交流。出席这次交流的有张会军院长、部分学院教师和在校研究生近200人,这也是高仓健接受客座教授聘书后在电影学院的第一堂课。
采访结束后,高仓健在张会军院长的陪同下,参观了我院的表演系、美术系和摄影系。
高仓健在电影学院短短三天的访问给师生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让我们记住的不仅仅有高仓健塑造的银幕形象,还有他谦逊的作风、亲和的态度和高超的表演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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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生记者:赵珣
图/刘越、学生记者:张建生 朱晓安)
“我不打算改变我的表演风格”
——高仓健讲座交流精选
表演一是项非常难的学问
高仓健(以下简称高):大家好。
张会军(以下简称张):各位老师和同学下午好,今天我们有幸请到了日本的著名表演艺术家、电影演员高仓健先生。经北京电影学院学术委员会研究决定,聘请高仓健先生为北京电影学院客座教授。在此我代表学院把客座教授的聘书颁发给高仓健先生,并请高仓健先生就接受这个聘书讲几句话。
高:我做了很多年的演员,到今年已经几十年了吧,然后拍了204部影片。《千里走单骑》是让我非常感动的一部片子,在拍摄现场,我有非常非常多感动的事件可以说。这次接受北京电影学院客座教授这样一个称号,我是觉得受之有愧,非常感谢大家。

张:我介绍一下今天的嘉宾,跟随高仓健先生一起到北京电影学院来的张景生先生,坐在这边的是我院学日本电影史的研究生,已经毕业留校任教的蒋雯老师,她也是这部片子的女主角。
按照学院大讲堂和学术交流的惯例,在座的老师和学生可以向高仓健先生提问。首先,我先请问高仓健先生,很多师生观看了你在1999年拍的一个片子《铁道员》,因为这个片子,您获得了三个电影节的有关奖项。这部影片和《千里走单骑》相比有很多相通的地方,比如您饰演的男主人公都是很少有台词,而大部分是靠表演来完成的,请您谈谈在这种情况下,是否比用语言来表演有更大的难度?
高:我觉得有台词的表演和没有台词的表演都非常难,我不知道大家表演上面有什么样的看法,我觉得表演一是项非常难的学问。
具体来说,比如说《千里走单骑》,影片的故事讲的是一个老人来到了中国,为他的儿子拍一个戏这样的故事。来到中国以后,不论从哪方面来讲,他都是属于那种没有台词的那种表演。所以我觉得在演这部戏当中,我没有说话。但是我要把所有的表演都融在我的感情中,表情中,而且要做到一种很好的效果,我觉得这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情。
张:这个片子在结束的时候,您的台词说了一句说“健一一定会喜欢的”,这时您在表演上的处理是看了一下天空。在影片中类似于这样的表演细节是张艺谋导演安排的,还是你们共同商量以后,在拍摄过程中根据安排再进行发挥?
高:大部分是由导演来定的,一部分由演员来进行发挥。
张: 80年代,您演了一部片子叫《黑雨》,在和导演的合作过程当中,有什么感想?或者请比较一下他和张艺谋导演的不同。
高:这个问题非常地难。两位导演有很多相象的地方。一般来说在拍摄的现场,他们要站在任何职员的前头,站在最前面,同时也是休息最少的。通常一天只是睡三四个小时。这一点我在现场感到非常相似。
而他们两个不一样的地方,是我跟张艺谋导演都是东方人,虽然都是亚洲人,但是因为我一句中国话我都不会说,而张艺谋导演一句日本话都不会说。但是我们两个人之间不是通过语言来交流的,我们之间是一种感情的交流,是一种非常复杂的一种交流方式。我跟他相处得非常好,但并不是通过语言来增进感情的。
张:虽然跟张艺谋导演语言不通,但是他的意思您都能够明白。有一个问题是:您在拍戏过程当中,我们看到很多的角色都是用形体来控制和演出的。大家在银幕上经常看到您以一个非常硬朗,非常矫健的形象出现的,那么在形体的控制过程当中,对人塑造角色和表演有什么帮助?
高:确实这是一个非常专业的问题。这部电影当中,有很多很多控制感情这么一个状态。这种表演状态,应该常说有很多镜头都是掉眼泪,说不出来,就是非常困难的一种情感流露.

张:我们在很多影片当中看到您演的角色是非常冷静和严肃的,那么在生活当中是否也是把自己的感情藏得很深,很冷峻,是这样吗?
高:基本上差不多吧。
记者:那么这与您的个人经历有些什么样的联系吗?
高:我经常被人说,每天都是用一种方式来表演,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我要改变我的表演风格。因为我觉得我每次表演的时候,态度的都是非常自然的表情流露,所以我不打算改变我的表演风格。这种表演方式与我的个人经历没有特别大的关系,但肯定也会受到自己一些经历的影响。
我必须表现出很好的人格
张:您觉得中日两国的电影教育,或者电影专业院校有一些什么样的区别,能不能就您所了解的情况谈一谈他们的不同点?
高:首先我不太清楚北京电影学院的性质是怎么样的。我觉得最大的不同就是日本没有像北京电影学院这样的国立电影学院。
张:80年代时您是主动提出来北京电影学院,而且表演学院的老师今天还说起当时还曾经在一起包饺子。从上次你来电影学院后您觉得有一些什么样的变化?
高:吃饺子的事我至今还记忆犹新。这次来了以后,我还没有好好地参观一下电影学院,但是首先我觉得看了这个大剧场,我觉得比以前要好多了。

张:明天我们就陪您一起参观。昨天我曾介绍每年有近2万人次的考生来报考北京电影学院,其中很多学生都是要报考电影表演专业。请您对将来想从事电影表演的学生谈一下经验和建议?
高:我觉得对于想要当演员还是不当演员这个问题首先要有一个深刻的考虑。
张:昨天您提到,见到学生后有一个问题一定要跟他们谈,就是关于在从事表演行业过程当中需要克服和解决什么样的问题?
高:克服困难是一个方面,最重要是相知相遇自己喜欢的人。我觉得相知和相遇是很重要的,因为每次组成一个新的剧组的时候,你首先接触到的并合作的是组成剧组的人员,导演也好,摄影师也好,剧组里从事各种工作的人都不一样。我觉得演员要先去感受那些人的相知相遇,我觉得这是对演员来说是最重要的。
张:在拍《千里走单骑》过程当中,您和张艺谋导演是如何进行讨论和合作的,能不能介绍给我们情况?
高:我觉得在拍片之前我们就已经做了比较多的沟通。比如说,《千里走单骑》这部影片我们从5年前就开始商量,到了开机以后,反而觉得没有那么多的沟通了。我觉得影片的剧本也写的非常棒,我看了剧本以后,就完全能够理解这个角色了。
张:我也听张艺谋说过,在拍摄现场您经常是在站立着工作,使得摄制组其他人也都不坐着,跟着站着一块拍戏,是不是有这种情况,那么您当时是怎么想的?
高:非常抱歉。我觉得很对不起跟着我一块站着的工作人员。这是我50年的演艺生涯的经历告诉我怎么样来控制一个演员的一些紧张状态,我觉得比起坐在那边或者是你到休息室里面去躺着,站着是更有利于消除这种紧张的状态。
张:所以张艺谋他们也跟我说,说是您的这种工作状态对摄制组也是一个非常大的学习和影响,就是说从您身上看到了应该怎么样对待这个行业和工作。
高:这是我四十多年来的一个工作习惯而已,如果这样就被认为是一个好的演员,我觉得非常的过意不去。当然这也是我做演员的一个绝活,我必须得在这种细节上表现出很好的性格、很好的人格来做给人家看,否则我下一部戏就没有人看了(笑)。
49年以前,我选择了演员这个行业,当时很多人都想当演员,但我并不是喜欢演员才去当演员,纯粹是为了生活,或者说为了生存。或者说当时为了东京的那个女孩,如果我不去东京就见不到她,我去了东京,就要去找份工作,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我才选择了演员这样一个职业。
我觉得在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电影专业院校学习的这些同学,我觉得你们应该跟各种各样的人去相遇,然后以后如果有选择的角色的话,你们一定要好好珍惜这次机会,好好去演好自己的角色。
往往选择导演去接戏
张:下面的问题提到了《千里走单骑》这部影片写了两对父子的感情的关系,那么您作为男演员是如何理解这种儿子跟父亲的关系?
高:在漫长的人生道路中,父亲和儿子是永远剪不断的关系,这是我对父子这样的一个概念的一个确定,父子是永远剪不断的关系。
张:有同学问,曾经看过一篇关于张艺谋的访谈,他提到说您自己向主任去求情拍监狱这段戏的时候谈到了对角色的一些看法和处理的方式,当时您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高:当时拍这个电影的时候,也是第一次导演这样清场,然后让我在屋子自己来感受这段感情。当时除了摄影和导演,演员就我自己一个人在,我自己在房间里独自感受这段感情,这样子就出来了。
张:下一个问题:高仓健先生,影片中的这个人物角色实际上是一个肩负了很多重任的一个人物,先是因为他儿子拒绝见他,他才去拍这个戏,然后拍的过程中遇到很多问题,等他为了拍这个戏能见到这个小男孩以后,结果来了一个电话说不用拍了,这些情节,您觉得作为一个男人,在完成一个市民使命的过程当中,应该怎么去承受?
高:我想就是因为爱吧。
张:下面一个问题说,高仓健先生,今天我来到这里,实际上代表我父亲和母亲的,要知道,作为他们年轻时代的电影银幕的偶像,您在银幕上塑造了很多很多,几乎影响他们前半生的银幕,所以我代我的父母向您问好,而且我妈妈就是因为看了您这个偶像的形象,才找了我爸爸。
高:太不幸了,真不幸。(笑)

张:这个人可以站起来吗?
学生:老师,我在这。
张:谢谢。下一个问题:您曾经到中国来访问过,现在又和中国的一支非常优秀的团队的摄制组合作,那么你认为和他们的合作当中有文化上的差异没有?
高:我从影这么多年来,的的确确拍了好多片子,但在中国还是第一次。当时是有很多文化差异,当然这不仅仅是包括语言和时间,或者是一些饮食这方面的。关键很重要的,我觉得中国一个感觉到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在中国能感受的东西在日本已经找不到了,日本的电影里面逐渐失去一些很好的东西。
张:您演了很多电影,在准备参加或者准备开拍一部电影之前,您是不是会选择剧本,或者非常仔细地阅读剧本和导演讨论剧本?
高:每一次都会。
张:那么您在拍摄电影之前,是选择剧本多呢,还是选择导演多?
高:绝对是选择导演的情况多。
张:您刚刚谈到在和中国的团队拍电影过程当中,或者看到中国电影当中具备很多日本电影已经没有的东西,那么请您谈一谈个人对目前日本电影的一些看法。
高:这个话题,今天可能是讲不完,因为时间和地方的影响,拍电影有各种各样的情况,时间上还有空间上来考虑这些都非常的复杂,所以今天是讲不完的,但是有一个是可以说,就是说日本文化以前是这样,现在年轻人拍摄动画片非常多。
张:有学生问,这次您成为北京电影学院客座教授,而且是第二次来北京电影学院。那么您计划在北京电影学院开的第一节课是什么,把什么样的知识传授给北电的学生?
这个问题我替他回答吧,明天上午9点,在学院的四季厅开第一课,给研究生讲关于电影创作、日本电影创作和电影表演创作,是由《学报》和电影学系组织的。所以说高仓健先生非常尽职,第一次接受邀请以后马上就开课。
下面几个问题问,高仓健先生,您以后经常会来北京吗?
高:奥运会之前来了只会给导演添乱,奥运会之后,我再打扰。
张:您可以不打扰张艺谋,直接到电影学院来。因为您已经是电影学院的老师了,应该来电影学院上班。(笑)
一定不要放弃梦想
高:对不起,现在我要稍微转移一下话题。
我现在拿到这个这么高尚的一个称号,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我想起好多年前想当演员时,曾经参加古典芭蕾的形体训练时受到的最大的伤害。我第一天去报到的时候,进到一个房子里,老师指定一个情境要我表演哑剧,说这四周都是四面墙,房间里面充满着一股烟味,同时外面警笛在响,这个时候你应该怎么来表演。当时我连哑剧这个词都不知道,根本就不会表演。所以我站起来说,对不起,我不会。老师说,你作为一个演员,你这么说是很少见的,你不应该来做一个演员。
后来的日本舞蹈形体训练课,我又受到了演技课老师的刺激,他把我叫到跟前说,小健,你根本就不适合当演员。
所以,今天我想跟在座的各位说,如果你们也被其他老师说你们不适合做演员,请你一定不要放弃,因为事事不可预测,有一天你会遇到一个很好的人,然后你就可以实现自己的梦想。
张:下一个问题,《千里走单骑》拍完了以后,您有没有下一步拍片的计划?
高: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有下一步戏的打算。
张:刚才您谈到说您在表演当中,一直坚持自己的这种表演风格,但是你刚才也讲到说很多人说就是一种表演的风格。那么您认为在现在这种电影发展的状态下,这种方法还适用吗?
高:我的观众或者我的影迷一直都这样跟我说,说我保持着一个角色,一种演戏方法。那么在我演过的204部电影里面,恐怕大约有170多部都是这样同一类型的这样一个角色,比方说演罪犯比较多,犯人,监狱里的犯人,还有黑社会的老大,黑社会的喽罗,还有军人。比方说《209事件》,在日本青年军官起义里的军人,还有飞机上的劫机者,或者《新干线》里面的逃犯这一类,一般都是这样,我觉得这样同一类型的我应该开始反省,应该改变一下。

张:您刚才谈到这种表演的方式是自己认为是独特的,那么这种方法是你一开始就这样,还是在后来慢慢的演技过程当中逐步形成的?
高:我在每次演电影的都是很投入的,非常非常投入,没有机会,或者没有那种机遇来考虑自己要改变一下我自己要演的角色,每次想改,也许别人看我发生了一些变化,可是自己去意识地去改变自己过去那种同一类型还没有考虑过。
张:在《千里走单骑》中,您跟很多非职业员,甚至很多当地的演员来合作,那么您作为一个专业演员在和非职业演员的合作当中有什么困难没有?
高:我觉得整个拍摄的感觉非常新鲜。我得到的这份感动也是一种非常新鲜的感动。在拍摄过程当中,除了我们的女演员蒋雯能跟我用日语沟通以外,其他的语言几乎是没法沟通,都是地方的非职业演员。我们跟他们在拍摄的过程中,我还因为自己是职业演员,也要必须去考虑到非职业演员,在现场为他们做这样那样的考虑,不能摆出一种职业演员的架子。当然困难是比起和职业演员合作要多,但是我的感觉是非常新鲜,非常难得的。
张:您怎么样评价跟您演戏的蒋雯?
高:首先让我很吃惊,就是蒋雯女士是北京电影学院的老师,这让我很吃惊,很惊讶。另外,我觉得她站在非职业演员的立场,很辛苦,很努力,在现场非常不容易。台词一句一句记,每天出好几遍错误,每天反复地这样记台词,终于完成了这个电影。我觉得她很辛苦,也很努力,我应该为她喝采。
张:下面一个问题:我们在生活中经常会遇到一些伤痛、阴影、挫折和低谷的时候,您能够告诉我们,当我们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我们应该怎么办,您是怎么办的?
高:生活中总会有挫折,同时也证明你年轻,因为你年轻所以你才遇到挫折,你在挫折中得到锻炼。所以说无论在你沉迷的时候、挫折的时候,首先对自己说我还年轻,这样你就有信心战胜这个困难,我坚信。

张:有同学问,刚才高仓健先生提到去东京经历了古典芭蕾的考试和哑剧的考试,您刚才说为了东京的一个女孩,能不能说说她的情况,她怎么激励您完成了电影的事业?
高:这可能跟刚才我回答的那个问题有点重复,我还是那句话,挫折和青春是同在一起的,挫折总是伴随着青春的,因为我有过青春,我受到了挫折,那个事没办好。
张:因为时间的限制,下面问最后两个问题,一是您演了这么多电影,有没有考虑自己当导演,拍一部电影?
高:这是我的梦想,什么时候我要是能够实现这个梦想,我就要拍个像《千里走单骑》这么好的。
张:最后一个问题,您今天到电影学院来跟大家进行第一课的交流,您对电影学院的在校学生有一些什么建议?
高:让我给大家什么建议,我恐怕还不是大家想像的那样是一个志向很高的人,这并不是我谦虚,而是我的感受。人生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任何时候不可能预测,没有办法预测,但是有一点,不要放弃自己的梦想,不要放弃自己的追求,让我们的梦想拥有更大的希望,因为年轻是属于你们,青春是属于你们的,所以希望你们要有远大的梦想和志向。
张:今天的活动我们要特别感谢新画面的总裁张永鹏先生,也要感谢张艺谋导演,还有高仓健多年的朋友徐先生,还有张景生,还有很多为这件事操劳和忙碌的人们,同时也感谢新画面为我们提供了影片拷贝,在这里我代表学院再一次表示感谢,谢谢,辛苦了。
高:刚才替父母写纸条的那位女同学,向你父亲问好,也向你妈妈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