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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校70周年特辑】桃李篇② | 怀念恩师吴印咸

2020-05-20 11:13:37

    编者按:

    七十载弦歌不辍,薪火相传;七十载潜心耕耘,春华秋实。时值北京电影学院建校70周年,广大师生、校友及社会各界人士,忆往昔、溯流光,踊跃投稿,共话芳华与初心,学校官方微信平台特辟专栏,陆续刊发优秀作品,让我们透过一段段珍贵的文字与照片,共同回眸那段有你有我、不负家国的芳华岁月!

    自北京电影学院建校七十周年征文活动启动以来,得到了全校师生、历届校友的热情参与。在众多优秀的来稿中,57级摄影系校友杨恩璞的一篇文章格外引人注目,他在文章中回忆了与恩师吴印咸老师(曾任北京电影学院副院长兼摄影系主任)求学、共事的点点滴滴,用动情的文字感念恩师,向母校致敬。

    吴印咸

    吴印咸,1900年9月生,1922年毕业于上海美术专科学校。1938年参加革命,1942年加入中国共产党。

    吴印咸做为电影摄影师,早年积极参加了上海左翼电影运动,曾拍摄了《马路天使》、《风云儿女》等中国电影史的经典之作,其中《马路天使》的摄影艺术,在左翼电影创作探索中具有独特的贡献。与此同时,他怀着对旧世界的强烈愤满和对劳动人民的深切同情,拍摄了《饥寒交迫》、《呐喊》、《暴风雨来了》等摄影力作,表达了进步知识分子的心声。

    在民族危亡关头,吴印咸毅然奔赴革命圣地延安,投身革命洪流,担任了八路军总政治部电影团的摄影师及领导工作,先后拍摄了《延安与八路军》、《南泥湾》等纪录影片,并拍摄了《哨兵》、《拓垦》、《组织起来》、《白求恩大夫》、《艰苦创业》、《赴重庆谈判》等一批摄影图片史料,这些作品成为中国摄影艺术宝库及中国革命史史料中极为珍贵的财富。

    抗日战争胜利后,他率领延安电影团参加了东北电影制片厂的创建,先后任副厂长、厂长。1956年后任北京电影学院副院长兼摄影系主任。他极其重视培养干部,在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年代,他多次举办培训班,培养了大批青年摄影干部,在学院担任领导工作期间也始终坚持着教学工作。他重视理论结合实际,重视基本技能的训练先后撰写了《摄影艺术表现方法》(上、下卷)等十几本摄影理论与实践的专著近百万字,并出版了《吴印咸作品珍藏》大型影集。六十年代前后他又拍摄了《红旗谱》、《白求恩大夫》、《黄山似画》(纪录影片)等影片。《红旗谱》影片获得了第一届百花奖的最佳摄影奖。他曾应邀在美国、法国、瑞士、巴西、新加坡等国举办了"吴印咸摄影作品展"。美国纽约国际摄影中心授予他《摄影功勋证书》,英国剑桥国际传记中心《世界名人录》收录他的简历和作品《呐喊》,法国阿尔勒第十九届国际摄影节特设了《吴印咸月》,港澳摄影家协会授予他"摄影大师"称号,北京电影学院授予他"荣誉教授"称号并颁发了"金烛奖"。

    怀念恩师 吴印咸

    杨恩璞

    在喜迎北京电影学院建校70周年之际,我脑子里首先响起的一句话,就是:饮水思源。无论是母校整体发展(从石老娘胡同表演艺术研究所演进为中国培育电影精英的知名学府);还是我个人成长(从幼稚学生入道为著书立说的教授),当今的一切成就都应归功于上世纪五十年代先辈的艰辛创业,都应衷心感谢那时的老师、领导对建院的奉献和对我们的培育。

    2020年又恰逢原学院副院长兼摄影系主任吴印咸诞辰120周年,他是电影学院创始人之一。我先是摄影系的学生,毕业后留校在他麾下任教,亲眼目睹他呕心沥血、为摄影教育事业奉献一生。所以,在欢度校庆的时刻,我就格外想念他老人家。

    吴印咸老师与北京电影学院57级摄影系校友合影

    我第一次见吴老是1957年夏。当时他带领北京电影学院教职工到上海招生,我是学院的考生。进入考场时我并不认识吴老,见到苏联专家边坐着一位戴眼镜的长者,目光冷竣,话语不多,一副严肃的样子吓得我不敢抬头。经过口试我走出考场,参加招生工作的高班学生告诉我:你知道今天是谁主考吗?是拍《白求恩大夫》照片的著名摄影家吴印咸。我早就听说,他是延安电影团的领导,开创红色摄影经典的一代宗师,于是更紧张了。吴老给我初次的印象是:庄重睿智,有些仰望山峰的感觉,似乎离得很远。我入学后,他亲自给我们班讲课;毕业后,他又把我留校。在三十多年中直接得到他的关心和指导,当年的距离感无形中消失了,感觉到他不仅是德高望重的导师,而且也是平易近人的益友。无论是艺品,还是人品,都是我们的楷模。

    关于吴老的摄影创作,我曾发表长篇论文《吴印咸摄影之道探析》,从他艺术生涯、美学追求和革命道路等方面总结他的成就,我就不重复了,这次再补充点日常生活片断以誌追念。

    1942年,延安文艺座谈会全体合影 (吴印咸 摄)

    1943年,吴印咸在为毛主席拍照 (马似友 摄)

    延安电影团初成立时合影--电影团的诞生是中国电影发展史上重要一刻,为我们留下了许多珍贵的历史资料。图中后排右一为吴印咸

    1945年,吴印咸在延安电影团开办摄影训练班时编写的教材

    给人拍了照,就该给人送照片

    开学后,吴老带我们去香山拍摄实习。那天,我们就发现他与一般年长的老干部不同,尽管已近花甲,却能和我们十八、九岁的学生一样轻轻松松地爬山。他说:摄影,不只是脑力劳动,也是体力劳动。需要爬山涉水,行万里路。怕苦怕累的人,是搞不了摄影的。他一辈子就是这样,革命战争的岁月里他南征北战,功成名就之后还是东奔西走,继续深入社会生活。八十六岁时,还再次上黄山。我们后来走上工作岗位,每当遇到困难时,就会以他坚忍不拔的榜样激励自己。

    在香山上,吴老以碧云寺古建筑为背景,让我们班的三位女同学当模特演示侧逆光的拍摄方法。吴老说:回去后,我还要把照片洗出来,让你们看看画面上的影调效果。几天后,吴老把照片真拿到课堂上来,这也是我第一次听到和弄懂什么是逆光摄影。讲完照片,他把这一套照片送给了当模特的三位女同学,课堂里大家不约而同发出了羡慕的赞叹。这时,吴老也笑了:你们别以为我偏心眼,光给她们照片。我给全班每个人都准备了一张照片。原来,他把在香山与我们全班的合影放大了二十多份,让人人都如愿以偿。

    吴印咸指导学生 (杨恩璞 摄)

    后来我发现吴老,每次摄影回来都十分留心给人送照片。我的一位亲戚本来与他并不认识,他们同住了几天疗养院,后来也收到他拍的照片,我的亲戚感动地说:真没有想到,吴老这么一位大家,还把我记在心上。吴老认为这是摄影工作者的职业道德问题。他常教导我们:搞摄影的不能忘记配合和帮助我们工作的那些同志,尤其是基层单位那里的群众。有些摄影师当时热情地给人拍了照片,回家后就把事情忘到了九霄云外,而基层单位那些同志和群众仰望着我们,天天盼着我们寄照片,如果最终看不到照片的话,他们会很失望。因此,他不管多忙,只要答应给人照片,绝不食言。这说明吴老地位虽高,但非常尊重他人。

    “老爷”相机,革命的传家宝

    五、六十年代,电影学院的学习条件较差,老师们用的照相机主要是苏联基辅牌。我们学生用的是苏联的佐尔基或捷克的奥必马牌的旧货,而且由于数量不多,只能两人共用一个。后来中苏关系恶化,胶片也十分缺乏,最困难的一学期每人只能领一个过期的黑白卷。

    在艰苦的条件下能不能教好、学好摄影?有些教师产生了怀疑和动摇;学生中也出现了畏难情绪,心有牢骚。

    在这困难时刻,平时一般只谈专业和学术的吴老跟我们做起了思想工作。他不是给大家讲政治大道理,而是结合他在延安电影团的工作经历,启发我们树立艰苦奋斗的作风。他拿着三十年代伸缩皮腔的“老爷”相机,说:1938年我到达革命圣地延安,那时用的照相机全是手动操作的、还不如你们现在使用的相机,但拍出了许多作品,如《白求恩大夫》就是用这类老机器拍摄的。延安电影团胶片也很少,而且大部分是过期货。那时电影团学员做作业是“空弹演习”(用不装胶卷的相机比比划划),直到结业每人才给拍几幅,用土办法同样也培养了大批骨干,他们中的很多人后来成为各制片厂和新华社的台柱。

    《白求恩大夫》新闻照片摄于1939年华北抗日一线 (吴印咸 摄)

    1964年吴印咸在拍摄上海电影厂故事片《白求恩大夫》时的工作照

    故事片《白求恩大夫》的拍摄现场。左起:总导演张骏祥、总摄影师吴印咸、演员村里、谭宁邦

    吴老还展示1943年在延安礼堂内拍摄毛主席演讲的照片,用的就是过期胶片,由于感光度低只得改用1/15秒以下的慢门曝光,当时也没有三脚架,全靠手端稳……这个生动的成功实例,使我们明白一个道理:搞摄影确实需要一定物质条件,但人的因素更重要,工作处于逆境不一定是坏事,往往反而会激励摄影家发挥主观能动作用,拍摄出更有深度的作品。

    后来,我们摄影系就坚持展开展革命传统教育,每当新学期开学,我们请吴老讲课,展示延安时期用的“老爷”照相机,1965年我还拍下了他给学生介绍延安电影团艰苦创业的情景。吴老始终坚持讲老传统,他并不是片面称赞旧照相机,而是提醒我们搞摄影不能过分迷信器材,主要应提高摄影者本身的基本功,从器材和手艺两者关系来说,吴老认为摄影者的手艺更重要。

    吴印咸带到延安的三台照相机

    据我所知,吴老他自己并没有顶级好相机。六十年代,他买过一台苏联基辅牌,后来主要就用它和三、四十年代的老机器搞创作。后来因工作需要,单位才给他配备了“美能达XD-7”单反和哈苏120型相机。那时,他已年过古稀,就很少使用那比较笨重的哈苏相机,他离休后还把它交回了单位。所以,与当时国家级画报、通讯社记者相比,他的装备也可戏称为:“小米加步枪”。

    拍摄黄山 抒发豪情壮志

    在我留校任教后的第二年秋冬之交,当时电影学院党委宣传部长鲁明同志(他原是吴老的早期徒弟)通知我:吴院长最近刚从黄山拍摄回来,他放大了一批作品,让我们去看看。我觉得这是个当面聆听大师教导的好机会,当晚就跟着鲁明老师一起探望吴老。进门发现,吴老把自己的厕所改成了暗房,他的作品都是在这个简陋的暗房自己放大的。

    鲁明老师看到吴老拿出上百幅黄山风光作品,说:“吴院长,那么多的照片都是你自己放大,何必如此辛苦。现在报社记者拍摄完成任务,回来就都交给暗房师傅冲洗、放大。”

    “我不放心!”吴老对我们说:“摄影家应该从前期拍摄到后期制作参与全过程。后期制作非常关键,自己放大照片可以纠正和弥补拍摄的不足,更好地体现创作意图。”众所周知,美国著名摄影家安塞尔·亚当斯有句名言:底片是乐谱,放大照片是演奏,吴老的主张与亚当斯不约而同,他们都非常讲究摄影后期制作的二次再创作。

    那天晚上我带着白手套拿起吴老的照片,生平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赏摄影大师的原作,体验到摄影造型特有的韵味,获得一种不同于阅读画册(印刷品)的审美感受。那天我看着富有中国气派的黄山美景,并听着两位前辈的议论,真是大开眼界、大饱眼福。

    接着,吴老就如何给黄山照片命名作品标题,征求我们的意见。他说:“恩璞,你怎么尽看不说话?”

    我说:“我是刚刚留校的助教,水平有限,是来听课学习的。”

    吴老鼓励我说:“那次学院举行黄山摄影学术研讨会,你的发言提倡中国摄影要民族化,我很赞同。……你不要拘谨,还是说说你的想法。”

    “吴院长,您的黄山摄影最鲜明的特色,就是具有中国气派”,我汇报着学习体会:“不仅借鉴中国画的外在表现形式,而且难能可贵的是继承发扬了营造意境的手法,借景抒情、托物言志,表现出人的内在精神世界。(接着我拿起一张照片)我很喜欢这幅表现黄山奇松作品,画面上那棵从石缝里探身向前的松树,它在缺土少水的悬崖上倔强地生长着,看似它只是植物,实际象征着中华民族顽强的大无畏精神。”

    鲁明老师说,“吴院长,你这批作品与古代文人墨客描写黄山不同,没有消极避世的闲情逸致,抒发出迎战时代风云的壮志豪情。这在当今国家困难时期,发表出来一定会对大家产生很大的鼓舞作用。”

    吴老打断了我们的议论:“说了半天,你们还是没有给我出个主意,譬如就是这张松树照片,究竟采用什么标题?”

    我建议:“不妨从古典诗词里借鉴些名句或典故,这样能更有中国情调。”

    于是,吴老提起了扬州八怪画派主帅郑板桥,他在一幅《竹石图》中有几句题跋: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他说:“我就是想表达郑板桥的这种做人的风骨。” 接着我们三人就推敲起来,赞同吴老选用“咬定青山不放松”为标题。

    《咬定青山不放松》 (吴印咸 摄)

    在上世纪六十年代初,电影学院与全国一样还处于生活困难时期,那时我们吃饭都是按粮票定量供应。用什么精神状态面对困难形势?从吴印咸这幅《咬定青山不放松》的作品中,可以看出他依然保持着艰苦奋斗、奋发图强的延安精神。

    在这国家困难时期,为了激励广大群众斗志,吴印咸还投入纪录片的创作。他协助中央新闻电影厂把1943年拍摄(八路军359旅的屯垦创业)的电影素材重新编辑,并配音成新片《南泥湾》在全国放映。与此同时,吴老还重新整理、发表延安时期拍摄的图片作品,展示了革命领袖与人民同甘苦,以及大生产、大秧歌运动等珍贵历史画卷。其中有幅《艰苦创业》,记录了当年毛主席穿着打补丁棉裤演讲的风采,我们年轻后辈参观后深受触动,反省自问:面对生活的艰辛,我们是否也能经受住历史考验?

    《艰苦创业》 (吴印咸 摄)

    《运筹帷幄》 (吴印咸 摄)

    为了介绍新编纪录片《南泥湾》,受北京晚报约稿,我还采访了吴老,请他介绍当年拍摄的花絮,其中有一件事给我留下深刻印象。他说:电影里“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条幅,是1943年毛主席专门为影片题写的。这八个大字的墨宝他一直珍藏着,作为延安电影团和他一生的座右铭。后来中国军事博物馆成立,吴老就把毛主席的墨宝捐赠给国家收藏。

    吴印咸在延安

    现在,回想吴老在上世纪六十年代保持延安精神的那股劲头,更是感到非常可贵。就是他们老一辈坚信“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教导,才能在重重困难的条件下,开创和完善了我国第一所高校建制的电影学院。

    还是用着拨号的老式电话机

    我最后一次去家里探望吴老,是1994年春节前。一是去给他拜年;二是,那时我正准备去印度参加国际摄影年会发表演讲,演讲论文中还引用了吴老的照片。临出发前,特别想征求他对我讲稿的意见。

    1992年,本文作者杨恩璞和恩师吴印咸在一起

    我和我的爱人(也是他的学生)走进书房,吴老正在伏案工作。他见我们就马上起来,让我们一起到沙发那里坐下。他问我:最近在写什么新作?我告诉他:这几年在学院斗胆开讲《摄影美学》课,根据教学的安排要我把讲稿整理出版。

    吴老认为,《摄影美学》对“摄影创作如何符合艺术规律”具有引导作用,但在我国摄影界研究美学的人不多,应该重视发展。过去,他开办摄影系时就想设置美学课,由于种种原因,未能如愿。

    他告诉我:“离休后,我有个写作摄影系列教材计划,已经写作出版了十多本书。原先也打算好好研究摄影艺术的创作规律,把《摄影美学》写出来,但现在身患疾病,力不从心,希望你们年轻人来完成这个任务。”在他的鼓励下,当年我终于完成《摄影美学基础》一书,遗憾的是,样书出版时吴老已驾鹤仙逝,就无法当面聆听他的指教。

    在我们谈话中,不断有电话来找吴老,我发现他接电话十分不便。他的电话机是属于老式拨号的有线机型,装在书桌上离开沙发较远。因此,他必须从沙发那里走过去才能接电话。那时,吴老已是九十四岁,体力已不同于以前,每接一次电话都很费力。看到此情此景,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当时我们很多人家早就换了键钮式无绳电话或手机,而吴老,这位延安老干部却仍在使用老式又破旧的拨号电话机。

    我说:“吴老,如果您需要换电话,我可以去反映一下。”

    吴老说:“不用了,我现在的身子接电话还凑合。”

    吴老在那年刚出版了《吴印咸摄影作品珍藏》大画册,还得了些稿费,并不是买不起一个新话机,是因为他过惯了俭朴的生活,就觉得没有必要换。或许有人以为他吝惜钱,其实他花钱也很“大手大脚”,关键是看用在什么地方。他把《作品珍藏》的稿费都买了画册,分头寄送给全国有关图书馆和他的战友、影友和学生等。那天,他也还签名主动送了我一本。那本画册定价就几百元,足够买部无线的新电话机。

    吴印咸副院长和师生们一起共庆春节 (杨恩璞摄)

    吴老为别人花钱不心疼的事并不是第一回,记得他出版《摄影艺术表现方法》专著后,他不仅把稿费用于买书送人,同时还请我们摄影系的全体教职员上曲园饭馆美餐了一顿。要知道,那是在国家困难时期,每人每月才发半斤肉,大家肚子没有多少油水。吴老给我们改善生活,所以留下特别难忘的印象。结果,送书和宴请两样开支加起来远远超过了稿费,吴老还得自己再贴钱。

    恩师吴印咸,他一生正派、敬业、质朴、善良,为中国摄影事业付出了毕生精力。今天我的回忆是想素描出一个真实的吴印咸,让他的高尚品德和治学精神代代相传。

    吴印咸老师虽离开我们多年,仍活在大家的心中。

    2020年5月16日

    吴印咸除了为电影学院的学生讲授摄影技术课程之外,他还为摄影工作者、摄影爱好者讲学、做学术报告,受到社会普遍欢迎,在六十年代到九十年代的四十年中,他讲学次数无法统计。1963年,在中国摄影学会举办的摄影技术讲座上讲授“摄影构图”

    1972年,吴印咸在西安拍摄大雁塔时,骑在大雁塔前的屋脊上,等候适合拍摄的阳光,此时,吴印咸已是古稀之年

    1974年,吴印咸指导学生们实习创作

    1976年,吴印咸在陕西临潼进行摄影创作

    1983年,吴印咸老师在西安拍摄兵马俑

    时至今日,电影学院的校园里依旧矗立着吴印咸老师的雕像,他的高尚品德和治学精神时刻影响着每一位北影人

    作者资料

    杨恩璞 (YANG ENPU)

    1939年出生于上海。1957-1961年就读于北京电影学院摄影系,毕业后留校任教。1993年获正高教授级职称,曾担任北京电影学院学报副主编、青年电影制片厂艺术室主任。1999年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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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截稿日期:2020年6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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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 | 杨恩璞

    责编 | 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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