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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电影学院82界暨中国电影"第五代"影人"20年聚首"

发布日期: 2003-01-08 08:05:28

  

  

      北京电影学院82界暨中国电影"第五代"影人"20年聚首"

  名称:北京电影学院82界暨中国电影"第五代"影人二十年聚首

  时间:2002年2月16日、17日(星期六、星期日)

  地点:北京王府井大饭店一层多功能厅

  2002年2月16 日下午2:00

  张会军: 我们所有同学的文件袋里有一个两天同学会活动的安排,请大家仔细看一下,准时出席。明天下午2:00。我们的"20年聚首"活动有一个媒体见面会,我会通知出席媒体见面会的同学的。明天下午所有的活动还在这个多功能厅,请所有的同学不要迟到。另外,我们所有的同学都有一个强烈的要求,两天的聚会,也就是今天下午、晚上,明天下午、晚上,我们要把所有的事能放弃的就放弃,同学的聚会非常重要。今天下午是我们的第一项内容,是一个中国电影创作的研讨会,实际上就是我们大家在一起交流下电影的创作,关注我们"第五代"下一个十年怎么办,未来我们能为中国电影做点什么。

  金涛: 我今天来任务很明确。一开始给我的主要任务是站在王府井大饭店门口"接客"。因为,大家说的,一个是大伙看我脸熟,我也看大伙脸也熟。然后的事情是门一推开,进来一个人我就得哟喝着,我得喊出谁是谁,都要叫出"声儿"来,就有一个人我没喊出来,大概是美术系的张炳坚。

  回过头来,我说一下咱们同学会"20年聚首"开会的事,上一届同学"十年聚会"的时候我参加了,在坐的同学大部分也去了,只有一小部分同学没来。刚才我在门口"接客"的时候,作了一下不完全的记录,营业形势高涨。上届参加聚会的同学是83人,现在据不完全统计,已经上百了,已经超过了上一届的水平,而且,估计到晚上吃饭的时候,还有一大部分奔着"饭局"来,在"饭局"上,我们虽然看不到当年"朱辛庄"的当家菜"罗卜豆",但我认为应该有更多的同学相互见面。现在,请我们上届同学会会长张建亚来宣布我们同学会开始,大家欢迎。

  张建亚: 我到这来比较有压力。感慨,感慨,同学们现在混好了,实际上。我们现在的私事办得跟公事的一样。在学校里上学的时候,我是没这体会的。我那时候是带薪上学,每个月五十多块钱,能办很多的事情。今天我们办的事情更大。

  我特别感谢我们的同学张会军副院长和学校里的教授,在主席台上,我们现在都是和教授坐在一个桌子上。他们将今天的事弄得这么好,我非常惭愧。因为,当着这个会长,应着这个名,我实在做不了什么。下面我宣布:北京电影学院82届"第五代"影人同学聚会,现在开始了。

  金涛: 上一届咱们同学推选出来的同学会负责人张建亚是会长,我和艺谋是常务副会长,每系选出一个代表,导演系李少红,摄影系张会军,美术系王鸿海。表演系陈邑,录音系是哪位,我现在记不太清了,可能是吴凌,因为吴凌没来。所以,我就想不起来,这不怨我,怨她。当我们过了十年以后,我们这些同学再一次在一起聚会,我刚才说,我们已来了一百多人,我想我应代表我们国内的同学,特别地感谢这些从远道赶回来的、参加这次同学会的同学。据不全统计,摄影系的陈焱同学从美国洛杉矶赶来;录音系的柴岳从德国回来;从香港回来的一共有三位表演系地张伟克、郭靖夫妇,还有美术系的李劲松;录音系的冯凌凌和马跃文夫妇从美国的明尼苏达赶回来;录音系的孔令燕从美国的波特莱赶回;美术系的蒋小真昨天从美国纽约坐飞机赶回北京的。为了参加这次同学聚会,表演系的王相红从美国的纽约赶回;摄影系的邓伟前些日子在国内办了个个人影展后,就突然转为英国国藉了,这次也特意赶回来;表演系的金一康从澳洲赶回;刚才已经站起来的张丙坚是从美国的亚特兰大回来的,美术系陈三伟从美国洛杉矶赶回,美术系的张小安从美国纽约赶回来,导演系的金涛从满州国、、、、、、(哄笑),还有录音系的李嫣来自美国纽约。麦燕文来自美国芝加哥。从今天的形势看?quot;美国人"来的比较多,欢迎回国的同学说一下关于国际的形势。最近美国受到?quot;恐怖袭击"事件的影响,因此,我们在美国的那些同学都觉得活得不是那么安全,他们反而觉得回国过年是件很有意思的事,因此,他们都争先恐后地回来了,回到了祖国母亲的怀抱,我们以热烈地掌声表示对从美国回来的同学的表示温暖和慰问,美术系郑伟给张会军副院长发来了一封信,表示了他对同学之情的眷恋,还有对大伙的思念之情,在这里就不全念了。

  我们的会议要简短。下面我再说一下关于导演系耿小震的事,我们导演系的耿小震也是发来了一份传真,态度很认真,发给了现在学院导演系的主任谢晓晶,让我给大伙念,我就不念了。我把他的事情和信的内容简单给大家介绍一下,耿小震在给导演系谢晓晶和录音系孙欣打电话中说:他今天不能来参加同学的聚会,因为他今天结婚。跟谁结婚他不多说,估计是女的。我说他干脆把那个人领来和大家一块结得了,他说他要到外地去,这到不是问题的关键和要紧的事,他用一个特别恳切的词说:我都这么大岁数了,我是首次结婚。所以,对首次结婚的耿小震婚姻长久愉快祝贺。就别跟我们中间似的,好几回的离。(鼓掌)

  我代表上届同学会的组委会,非常高兴能看到这么多从外地和外国赶来参加同学会的同学们。今天中午,也就是刚才和摄影系、表演系的几个同学凑合了一顿中午饭几个菜和蛋炒饭,我这样说,如果我们下一次再过十年也就是到了2012年,再有一个聚会的话,那个聚会就得叫做"花甲之约"了。趁着现在我们没到那个岁数,还比较年青,假如我没记错的话,陈大爷――凯歌,您这数岁拔一下就100周年诞辰了。我属马,你比我大两岁吧。所以,下次咱们就是"花甲之约"了,我代表上届同学会的讲话结束了。为我们的"花甲之约",大家鼓掌盟誓!

  下面同学会的组委会安排了许多有意思的活动,我希望大家都参加。除了我例外。另外,提醒大家都要想一想,你们家的孩子也到了该考电影学院的年龄了吧。

  穆德远: 原来同学聚会的一个主要的内容,是想弄一个电影学术研讨会,说一点我们自己的电影创作的事。但今天一来,我就有点犯晕,想不起来应该说什么?该研讨什么?我想:就汇报工作得了,工作汇报多了吧,大家也不感兴趣。金涛今天主持的好,大家还有什么时候需要用人的时候,欢迎到咱电影学院来,我这一想,大家聊聊这几年摄影要是怎么干好,一会小晶来介绍介绍导演系,摄影系这几年的教学方针就是走了一条路,之后我们商量一个事,该是谁教化了,什么地方应该保留下来,什么地方应该有所改变,电影有时候看起来也特别简单,不管是老课拍好也好还是凯歌拍的也好,拿出以前的片子看一眼都能说出拍的也好,拿出以前的片子看一眼都能说出大概是那年拍的,所以电影是非常时尚的东西,所以现在摄影系该教学生什么呢,你就得看片子,一眼看出是那年拍的,为什么这个电影你能一眼看出来,我们发生一些变化的,过程是什么哪些因素引导了变化,五年以后的电影应当是什么样,就这个展开教学,我们基本上是奔这个路子走的,我们最近又增加了一些新课基本上是这些情况。 张会军: 在我们同学的每一个文件的口袋里都有一个"20年聚首"的纪念册,上面有我们大学各个系同学的合影,同时,在纪念册的后面有我们大学四年所看的电影的片目。我这是特意从学校的档案库调出来,打印出来,我看到了王宝臣老师写的影片放映的原始记录,标明这个片子从哪儿来的,全院在哪放,哪个班看了,当时我们还有编剧班,我看了那个记录以后,委托学校信息中心的李远航老师把他全部都打印出来,大家可以看一下。下面请艺谋上来讲两句。 金涛: 让艺谋上来把艺术和生活一块研讨研讨,然后凯歌,完了是壮壮。

  张艺谋: 其实,我本来就不太会说话,你让我说摄影,我又说不好。(金涛:那就说"色情"!)谈生活,我的感受也特别深,有的同学变化特别大。刚才说到的美术系的张炳坚,张炳坚刚才一开始拉着我,我以为是一记者呢,我完全就面对面都不大一定能认出来。我昨天还跟几个朋友说,我们今天有个约会,我一定要去参加的,他们说什么时候约的,我说十年以前就约好了,他说?quot;哎哟,你记性挺好的!我觉得今天这个约会你是特别的,具有纪念意义的,没有一个约会能这么长时间的。"

  十年以前大家说,十年以后大家再来聚会。我们印象更深的是凯歌在百字宣言中的最后两句话,要"再十年,还要再开风气先,决不食言。"我就深深地记得,我把十年聚会的纪念牌那个东西,在柜子里面搁着呢!我还老看,把它擦一擦,怕它锈。当时,咱们发展的不太好,但我们的聚会十分热闹,我觉得刚才金涛说的那句话,我们过十年再聚,很多年轻人可能会说这帮人在干吗?我们再聚会就是毕业30年后的聚会,可能我们岁数都很大了。我们这些年风风雨雨的都过来了,每一个同学其实都有很多变动、调动,生活,想法,我就感叹人的一生能几次这样的聚会?大家都在想多年后我们会什么模样,做的那些事,我们可能越往年龄大走,人越怀旧。我觉得,电影学院对我来说是一个特别难忘的经历,虽然,大家现在都不太常见面了,但是,到哪我都会特别感动,说是老同学都特别照顾,那时候我拍《活着》到长春,金涛一直忙前忙后的在张罗这事,所以老同学的感情是最可贵的,我是觉得心情特别激动,让其他同学说吧。我打算这两天哪也不去,把其它事都排开,跟大伙聚会。 金涛: 除了咱们当年在北京的,还有从上海等其他外地赶来的。有一种感觉,我站在门口第一眼看见就觉得这人是咱同学,仔细想是谁,一想想起来了,就是在学校彼此的印象共了这么多年像照片在脑子里显显影。壮壮原来背一军挎,现在还背一军挎,只不过是美国的……。这次我看了一下材料,录音系来得比较多,让他们揪出一个来说说。

  马跃文: 我是不太会说……英文也讲不好,非常高兴。确实像壮壮讲的,上次没来,下次十年还不知怎么回来呢。所以,今天是非来不可了。见到很多同学很激动。最遗憾的就是现在不干录音这一行了,生活总是在向前走的,其他的没什么好讲的了。很高兴见到大家! 张炳坚: 老谋子应该很是渐愧,他把我当成记者算是好的。我上次同学聚会时没来,觉得好像欠了一份情,所以这次非得来,不然觉得对不起同学,对不起自己!我觉得在国外呆得时间长了以后,中文说不好了,英文也没说好,年纪大了,就想回来住住。

  陈凯歌: 不知大家是奔百感交集来的,还是奔欢天喜地来的。老同学见面有许多要说的话,不仅大家一块渡过了四年的共同时光,有的同学也在合作拍片子。刚才看见了一叫王志红的人,我从82年毕业,二十年没见过,他今天是头一次,我从心理挺高兴的。特别让我感到回到朱新庄了。其实壮壮是我们导演系的兄长,看得出他在公共场合是不善言辞,特别让我想起朱新庄的时金涛让张脸,二十年没变,祝贺你。特别高兴能和大家再次见面,但是也有一点感伤,国的是你去朱新庄,来的是王府井,其实咱们应该去朱辛庄,能跟大家在此见面是件好事,下次再聚,十年也好,二十年也好,大家都还会在,咱也甭管年轻人说就是一帮老头,老太太,咱们乐呵咱们自个的,自个做自个的事,管丫的。上一次聚会的致词,我也没好好写。今天,我们能来,就是说大家都还很好,很健康,很快乐,继续为中国电影做出微笑和努力,为什么说是微笑呢?quot;第五代"还有一个特殊的意义,特定的时代造就了在坐的所有同学,咱们还是"牛逼"。

  谢园: 原来我们表演系跟其他系的所有同学一直是两地生活,我们在小西天,其他同学在朱新庄,但应该统称"沙鸟"(沙河朱辛庄的鸟),还是绝对的。我觉得同学们从感觉上讲是变化挺大的,但是,又觉得大家身体、还有自个体格、气色上也感觉挺好,这是最可贵的。不会像有些人说的,十年之后我们有些人不在了,153只"沙鸟"(沙河朱辛庄的鸟),会一只不少地飞回来,就是这个意思。百感交集,我特别怀念的是在朱新庄我们看电影时,所有的同学凑在一起。我们的那七位"工农兵评论员",哎呀,激情饱满。现在我作为一名教员,有时候和同学们一起看电影,无论是好是坏非常平静,基本上没有什么态度。我们那个时候曾经高喊过:"打倒某某导演",给我们放电影的那个王老师,有点包牙的,那个,现在已经壮烈了,我们很怀念他……。说明我们对那些不好的电影那个同仇敌忾,我记得还有一件,事,那七个"工农兵评论员"中,有一个美术系叫何群的,一个眼睛充满血丝,另一只眼非常平静,生动的脸上是一副自相矛盾的形象。(众人笑)

  那七个评论员的"表现"我简直是永远也忘不了,他们那份激情和行动带动了我们全场时的情景历历在目。其实是八一厂那个老导演是怀着非常好的心情想让后生们召集一下提点意见,影片的名字叫《三个失踪的人》我记得特别清楚。当放至一半,底下就开始有人说"推",咱们绝对没看过啊,那是双片,这时影片的镜头居然就推上去了,大家说,"拉"它居然就拉出来了,说"摇"就摇了,说起音乐,就起了音乐,说"女演员哭!"女演员就哭起来了,拍海浪、青松、礁石,无一漏网。于是乎,全体高喊、极尽起哄之能事,恍如昨日,那已经是二十二年前了。那时候,我就觉得我能成为这些个同学之一份,觉得永远的荣幸和荣耀,这一辈子都活值了,汽车压罗锅――死了也直了。而且,我发现同学们无论遇到什么年代会有什么样的的变化,心态都是特别好,把生活我认为永远是放在第一位的,就包括我们大聚会之前我们有个小聚会,在拍照片合影的时候大家的那份成绩啊,就是同学,就是"沙鸟",就是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我现在在学校当教员跟一群小孩子在一起看电影的时总很平静的时候,我发现很大意义上来讲,不是那个时代了,所以我们很怀念……百感交集在里头。我就说这么多,谢谢大家! 何群: 大家看见刚才谢园遭塌我。我来之前剃了头,因为,没几根了,所以就也剃了。看到大家挺高兴的,我觉得二十年来大家都不容易,都在拍戏,都在生活,我现在不敢拿电影到电影学院,我怕大家哄我,当时我哄别人所以我觉得大家少拍点儿让人哄的戏,谢谢。(下台的时候学谢园走路的样子,引来了同学的哄堂大笑)

  智磊: 站这儿真不知说什么好。上次"首聚"时我由于种种原因,没能来。刚才四个同学说得特别好,我觉得,这一次我再不来,对不起。所有同学也对不起自己,见到同学一个个的样子,我就想起二十年以前了,我就希望没来的那些个同学,能想一块分享这种百感交集的心情。

  金涛: 那时候我记得在学校的时候,你跟全班介绍说,(青岛语调)我叫葛建军,山东青岛人,以前没有学过表演,以后请老师和同学们深深地帮助我。

  众同学: 欢迎,欢迎,再来,再来!你最好带着儿山东口。

  葛建军: 确实不怎么会说,十年的时候我没来,很对不起各位同学,这次二十年呢,我觉得非常有意义。这次来,很激动,同学、朋友都非常有功绩,也有功臣,就我呢,做的不够,向各位同学学习。另外,我想再继续努力,希望各位同学多多帮助,谢谢!

  金涛: 咱们欢迎葛建军给我们讲讲"三个代表!",下面自由发言吧!顾长卫来啦,长卫站起来,你得说两句。

  众同学: 前两天儿子百岁,欢迎。不要耽误时间,前面来!你先说完,再吕乐。

  长卫:我们先说单口相声,再说对口。

  金涛: 咱们欢迎一把那个录音系海外回来的同学柴岳,他是在学校,我想跟我们同学时间最短的,一年半就走了,仓皇逃跑。所以,这次他特意从德国赶过来,我觉得他应该有机会跟大家……。

  柴岳: 我根本就没毕业,一共上了三个学期,80年3月份去同济大学培训德语,从那儿就离开了电影,现在跟电影一点关系都没有。唯一一次还有点激动,为电影还感染的、有点激动的就是在85年还是84年,在家里看德国电视二台,张艺谋获奖了抓着一个"金熊" ,我赶快拿起电话打到酒店,人已经走了,从那个时候,就跟电影一点关系没有。我只能讲讲我怎么跟电影没关系,在那儿我都干了什么,最佳不误正业。我在那边儿学的是通讯专业,现在服务于一家德国媒体公司,在中国做的也是出版,跟电影,电视没有什么关系。今天见到大家特别高兴,很多人都想不起来叫什么名字了,我第一个建议,待会儿有可能的话,每个同学都留下自己的地址,就那么几句话,多谢大家。

  金涛: 海洋,海洋代表"上海帮",来来来……!讲两句上海话。

  江海洋: 上海话,好多人都听不懂。

  众同学: 听得懂,讲,别骂人就行。

  江海洋: 我讲一句话大家一定懂,我模拟一位同学讲话的语调:北京电影学院82届,"第五代"电影人聚会,(故意有口音)很高兴啊!看见都是同学,我非常感谢电影学院的这段日子。因为,电影学院四年,给了我一个好的职业,也给了我一个好的家庭。我的太太也是电影学院的同学,她是录音系的,今天没来。

  金涛: 顺便插一句,海洋的太太是咱们录音系的同学。我记得上次咱们聚会的时候,有这么一个评选的项目。太太是咱们同学的还有哪个?

  众同学: 录音系张羽,摄影系肖风,我金涛只有一个太太,没这么多太太。录音系马跃文,张羽、表演系张伟克,还有谁,肖风都还过着呢,是吧!

  江海洋: 总而言之,这么多年,二十年了,在上影厂,尽管没有拍出有影响的片子,但我还一直在干这个职业,也在这条船上,最高兴地是就我刚才讲的,有一个非常幸福,安定美满的家,也是电影学院给我的,谢谢大家!

  黎少旭: 我是78班唯一的二十年没结婚,没变,就是没变。现在往讲台上一站跟国际论坛似的,咱班(导演系)还有一个没来,对,阿劲,赵劲,他在北京啊!给他打电话。还有一个叫李小军的,小军来了。我不知道十年的时候有多少人来,二十年怎么过的。我现在是挣点钱养活自己,挺好,没人说你不好。

  金涛: 为什么到现在为止没有一个女同学上来代表女同学讲几句?美术系的马惠武把头剃得我是真认不出来他来了,我还拿原来那名找,这会儿光剩野猪,林子没了!

  马惠武: 我代表天津帮,今天到场的,有不少是我们天津人。今天我也挺激动,虽然不远,二百来里地儿,我们大伙来了,跟大家热闹热闹?天津的同学我说的行吗,谢谢!

  金涛: 杨小文,来,来。欢迎杨小文,一会儿让邓伟说两句,邓伟挺有意思的。邓伟,你准备啊……。李少红,李少红在这儿呢?下半场基本上是女同学。

  邓伟: 我就想跟大家说一声过年好,特别特别激动见到大家……,每个人的脸都这么熟悉,出去这么多年第一次回来过春节,特别高兴!就这样!

  蒋晓珍: 我已经说了,我不哭。上一次十年我没来,是因为事后才知道的,事前不知道。所以,这一次知道了一定要来,在这儿特别高兴,有些同学真是二十几年没见了,脸都认识,名字有的叫不出来。不管怎么说就是特别高兴,特别激动,但是我不哭。

  金涛: 我们请"表演系"著名演员李耕上来说几句。

  李耕: 78年我本来真是应该上表演系的,我是学动画班。说实话毕业后挺艰难的,给我们分到科影厂,一向在学校都叫老师,一到了厂里都改叫师傅了,都不顺。后来呢,就干动画片吧,动画片多难干啊。现在都吵着动画片能赚钱,我怎么就没赶上我!这动画片就没干成过。有时也干成过,都没赚过钱。是不是我们动画班的同学,谁都发财了?我就是因为有这么多同学,朋友,现在都是明星了。说实在的,那什么葛大爷(葛优)出镜,都是我介绍去的,真的。你们都别不信。那时候张国立到北京来,挺苦的,完了我们再一块儿拍MTV,拍个广告什么的,当时我身边儿这俩个人,嗖,嗖地成了巨星了!过春节我们还约着打麻将呢! 金涛: 我插一句,咱们这个电影艺术研讨会正式开始,请李耕给我们讲一讲电影表演艺术。

  李耕: 表演艺术都是我自己瞎琢磨的。我是老琢磨着,人家都以演戏,干吗我不能演?而且,都是那些长的越不好看的人越能演,越能火。我一看这不行,咱就干广告吧,广告还能挣点钱。后来我就在广告界发展了,也经常出门去谈活儿,厂里也经常来审问我,干什么不务正业。广告是服务行业,不完全是艺术!我出去谈广告,客户问我"你是干什么的?我说我电影学院毕业的,我得赶紧补一句,我是张艺谋的同学,这样。这个广告的活儿百分之八十就归我了,谢谢大家!

  金涛: 下面我们欢迎真正地表演系的女生刘佳来说两句,我记得咱们还在念书的时候刘佳已经是非常有名的电影明星了。

  刘佳: 大家的感想都说得差不多了,上一个十年我就来了,这次也来了,下次的聚会我还来,下下次还来,到最后我就是拄着拐棍也要来。

  众同学: 李少红,还有苗苗,你们一起上来讲,少红说完了苗苗说。

  李少红: 我上次同学的"十年首聚"来了,这次也来了。我觉得同学之间的聚会非常难得。虽然,我们是大学同学四年,但是,我们拥有二十多年的友谊,甚至是一生的友谊,我现在感觉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我还盼着下个十年!

  刘苗苗: 上学的时候大家给我起了一外号,叫苏联早期彩色片,偏红。谁起的?谁起的?是金涛,金涛这个坏蛋。当时,咱们朱辛庄,离回龙观特别远,在回龙观有一个精神病院,金涛在教室的黑板上经常写"回龙观大合唱",就是说咱们全部都是疯子。结果,后来真正进了回龙观医院的就是我。我在这里跟大家证明一下,精神病没什么了不起的,能出去,能进来;能好,也能坏。没有什么可怕,我好了,谢谢大家,谢谢大家对我的爱!

  金涛: 那地方能进去也能出去,那你少去,抽空到我们家去坐坐! 刘苗苗: 就是你这个大坏蛋弄的,我是逼着进去的,我也希望能逼着出来,谢谢!

  邓伟: 我不太会说。因为,我在朱辛庄学校毕业日子的时候,被分配到文化部,我们几个去报到,报完到回朱辛庄后我就哭了,而且,哭的声音特别大,当时的一个教务处的老师问我,你是什么毛病呀?因为,我回来看到朱辛庄的校园里各个房间,二楼、三楼、咱们的同学全都没有了。所以,我觉得一生中最快乐的就是在大学四年的生活。我感觉最痛苦的就是那次我哭,特别厉害。我觉得我所要的东西全都没有了。我记得,我和我们同宿舍同学,几个人分一个鸡蛋,当时拿一包方便面还分成好几份大伙分着吃,那电炉子还是坏的。我觉得这种情谊在我后来的二十年中再也没有了。所以我当时哭,哭得特别厉害。

  特别感谢这些同学对我到英国后的帮助,到那儿以后也没钱,也没地位,可以说什么也没有,是张铁林给我介绍了一份很好的工作,不是介绍女朋友,是到电视台工作,而且挣到了钱。所以,我觉得,我今天看到这么多得同学,还有一些叫不上名的同学,真是非常地高兴。这些年,我不管在世界的哪一个地方,只要有咱们中国人拍的电影,包括广告,电视片,还有其它,只要我看到这些片子,我就感觉到特别的高兴。所以,我觉得我为咱们这些同学成功非常地骄傲! 张会军: 咱们问问张铁林,是不是就为了第二天能够舒服一点儿看到邓伟的呀?

  张铁林: 其实刚才,我看到邓伟,就特别感动。在英国那段时间,是八几年我不记得了,反正是八几年时候,在英国邓伟找到我。那时候,真是难得在英国那样一个环境中看到邓伟。我托了一朋友给他找了份工作,是在唐人街有个租录象带的店,店的后边有个工厂,转录带子,母带是从香港运到唐人街,都是一些武打片、警匪片,就做转录的工作。我满心高兴地把邓伟介绍过去,结果,不到半个月时间,听说里边转录的那些干活儿的人欺服他,中间我还找人去协调。

  然后邓伟就辗转到伦敦,后来我就找不着他了。后来,就是前几天,我在汽车上,(晚上)广播电台采访邓伟,他就说最近几年在做什么,做的怎么样,怎么样在英国完成的世界各国领袖照片的拍摄,听了以后我特别特别感动。而且,他讲得是真好。我说,你说你在学校还哭,在英国我怎么没见你哭过,不太容易啊。我们班的同学,这么多年,好多同学到今天是都没见过。那些年,我特别想见的是我们班的阎世魁,我特别想他,直到去年到了上半年我到了四川,我才见到他,感触很多呀。

  我在的伦敦的那个家呀,完全是个单身宿舍楼。那个宿舍曾经一度作为国内一些朋友、文化人的在伦敦的一个据点,凯歌也去过,艺谋在英国宣传影片红高梁的时候,在旅馆里住了大概一天还是两天,没开水喝,也很不习惯,咱也跟人家交流不上。我就把艺谋从旅馆里接过来。艺谋来了就说,你这宿舍像朱辛庄的学生宿舍。艺谋是白天瘸着一条腿,晚上给我看那条受伤的腿,刚刚拍完《秦颂》刚刚御了石膏,一条腿粗,一条腿细,稀稀拉拉有几根儿毛。然后,到晚上是裸睡,整晚通宵地对着天花板和我说着什么,我熬不住了,就睡觉。然后是一大早儿,五六点钟就起床,一整天地满世界的作宣传,去应酬,就那些影片的宣传活动。晚上还得到电影院去,然而,电影院电影演完了,回头晚上还是不睡觉,对着天花板说,好多好多儿,有些事我就记得特别清楚。总而言之,这些年大家真是不容易。而且,在英国那些年我念书的时候,刚开始到英国头几年里,看不到中国电影,后来有了《黄土地》,再后来又有了《红高梁》真是从心里高兴,中国电影、我们同学的作品我能在英国看到,对于我个人来说是个精神支柱啊。我1990年初到台湾去,我是第一次到台湾,到台湾以后我就听说凯歌他来了,然后,我和凯歌见了面,凯歌搂着我的肩膀,我面对媒体说,见到他我就放心了,我觉得第一次去有点紧张。总之,我在英国那个地方遇到谁都不容易,遇到我们同学就更不容易了。而且,凯歌,艺谋是我们同学中最早把我们电影从中国打到了世界上去,在电影节上获了奖,是我们这些国外的游子们的精神支柱。特别是刚到台湾时,有记者访问我,我一张口就说我是张艺谋,陈凯歌的同学,要不然人家不识我,很自豪呀。而且,这些年真的是非常愉快,其实,这些年我想大家也过来了,都是挺不容易的,张丰毅也没御胡子就来了,还戴着装束。最近,这几年我又和一个叫金一康的同学见了,这个家伙出去也是一去不复返,假洋鬼子。很多同学,回国来我都是第一次合作。帮了我很大的忙,和同学在一起拍戏的时候,是一种非常好享受,实在是一种享受,我觉得,我的感受会不大相同,如果大家都能三右、三百岁、五百岁的话,大家都有可能转一个圈合作一下,只可惜呀,人生苦短,所以下一个十年再见! 金涛: 刚才张会军传来一单子,自由发言到此结束,为了不影响晚上吃,不被其它的活动打断,我们就要进行评奖活动,奖项设立的情况是这样的:

  特别奖是最佳沧桑奖:该项奖给毕业二十年后一脸苍老形象,一岁目痕迹,和副磨难状态的同学。

  最佳男士贵族奖:该奖项奖项毕业后二十年的今天仍然单身一人口族飘飘的同学。

  最佳女士贵族奖:该奖项奖给仍然孤芳自赏,彩旗不倒的女同学。

  最佳务正业奖:该奖项奖给毕业二十年后仍然勤勤恳恳,认认真真,永不返悔的从事着上学所学的专业的,而且有所作为的同学。

  最不务正业奖:该奖项奖给上蹿下跳,该干的不干,不该干的全干,专找不是自己专业的事干的同学。

  最佳结婚奖: 该奖项奖给以追求个人幸福为借口,以谈恋爱为借口,假装关心别人而多次结婚的同学。

  最佳离婚奖:该奖项奖给在遇到人生最大不幸时数次解救别人,毅然解放自己,走入单身贵族行别的同学。

  最佳大露声色奖:该奖项奖给大红大紫、名利与声色两手都硬,双双获得丰收的同学。

  最佳不露声色奖:该奖项奖给默默无闻,什么事都干了,什么钱都赚了的同学。最佳容颜未改奖:该奖项奖给毕业20年一点没老,越活越年轻,越活越嫩,而且还有点返青的意思的同学。

  最佳面目全非奖:该奖项奖给被生活、金钱、业务和岁月遭塌得面目全非,简直大家都不敢认的同学。

  最佳人气奖:该奖项奖给在电影圈里朝气蓬勃、人气兴旺的同学。

  最佳着装奖:该奖项奖给参加这次活动的时候,尊重同学会,尊重同学,朝气蓬勃,着装得体的同学。

  最佳男士暗恋奖:该奖项奖给毕业20年,依然青春依旧,容光焕发,被一堆男生暗恋的一塌糊涂的女同学。

  最佳女士偶像奖:该奖项奖给毕业20年后,依然魅力十足,成熟稳健,被众多女生敬仰得一塌糊涂的男同学。

  请各系的同学推选各奖项时候,要考虑评比的条件。

  2002年2月17日下午3:30,82届同学第2天的全体集会

  李少红:由凯歌宣读82届全体同学致母校教师的信。

  陈凯歌:这是一挺难的活儿,这有说闲话的嫌疑。因为,咱们老师都没来,

  他们不在场、咱声情并茂地把信给念了,不是难受吗。而且,我看这封信的内容也是适于用声情并茂的方法来念。如果说,有人生活中最为重要的时刻,所以,我说等老师来了咱们再念吧!大家同意吗?

  张建亚: 同意,咱们晚上念!老师晚上要来参加聚会的。

  陈凯歌: 我觉得咱们虽然是现在不念这封信,其实我们和老师的关系十分地密切,热爱他们是肯定的,我们从心底怀念他们,特别是那些已去世的老师。但跟我们上学的时候跟老师也不是完全没矛盾,也别说什么都好,什么都没问题。但是总的说,老师给了咱们很多东西,而且,这些东西都是不变在别人面前流露的。咱们大学四年学了什么,咱们心里清楚,咱们非常感激他们这个是没问题的。但是,今天确实很遗憾,特别是我们导演系好多老师不在,我们总觉得有点缺憾,特别是像郑洞天老师、司徒兆墩老师、谢飞老师……都不在,其实我们特别需要

  这些老师,没有老师,我们哪有今天呀?哪有七八班?哪有八二届呀!今天老师不在、我总觉得缺了点什么,不知道大家同意不同意?

  张会军: 同意,晚上念!

  张建亚: 我这次参加同学的聚会,非常开心!今年我拍戏的时候,有一个搞戏剧的人说,你们第五代聚会是"集体诈尸",因为你们都还活着呀。然后还有一个上海小记者,我就不说他是谁了,他对我说"我写了一篇文章,起了一题目,太刻溥了,我没敢用,叫什么题目?木乃伊归来!刚才我还跟壮壮说,记者问就光是你们"第五代"聚会呀!我说,他?quot;第六代"没人弄这事呀,他们也可以10年聚首呀,差不多是因为那他们的感情没我们深,他们聚起来没我们好玩。所以,我们说这叫感情特别深。田壮壮说,大家要勇跃捐钱,捐给基金会这是下的"窝"子,你要钓鱼就得下"窝"子,没准基金会的这笔钱等我们30年聚会时就会升值30多亿,当然是不算利息。

  凯歌昨天发言的时候还是在怀念朱辛庄,他是打算在30年聚首时把朱辛庄给买下来,买下后而且人家是非常大度呀,不要改叫陈辛庄,还是叫朱辛庄。然后跟老谋一说,老谋还是有经营头脑,老谋说不必嘛,我们租20年再玩两次就够了!我觉得非常开心。我去美国时,碰到海外朋友,他们都要问?quot;十年聚首"这件事儿。我现在就觉得我越来越像老人了,实际上我们毕业这20年之后,好多事还真记不太清楚了,还就那四年大学生活还记得比较清楚。这次我跟智磊拍戏,每天花在路上要有四个多小时的车程,我们就又把所有的事来温习一遍。我觉得我对同学算是比较熟的,算是了解的。昨天,我的那段话我讲了一半,让金涛给打断了,对要简短,我真不是说智磊:他跟说的,那时候你真是不知道我在学校四年没有吃饱过,后来学院组织了田径队,我就要求参加中长跑,然后李继科又怕影响我的短跑成绩,说是你就不要参加中长跑了,集中攻短跑的战绩,智磊说,我要参加,其中一个没有说出来的理由是,中长跑每次训练有七毛钱的补助,七毛钱可以买好几个甲菜(肉菜)了,那个时候摄影系出去实习大家都比较听老哥张艺谋的,张艺谋到了饭店里点菜说,我们是干体力活儿的,如果光吃面没有能量,要点肉菜也没有钱点不起,最合适的要算是包子了,如果是在我们经济条件许可的情况下点肉包子是最好的。然后智磊终于参加了中长跑,绕景山跑,他心里也没底,他让两个女生帮他数着,要是跑不进二十名就算了。然后女生说,你再超两个人就进二十名了,他超过了一个,还有一个,说我这个跑的还行,我祸出去了,超了一个,回头一看,哎约超了一个自己家的人,这时候智磊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这就是那时的摄影系的哥们儿,部容易。我们能有今天也不容易。

  所以。我真是非常容兴,我希望咱们三十年聚会的时候我们都能来。我们还是要经常保持联系,现在大家都有电话了,省得那些同学说,是揣两电话自个给自个打,经常打一个电话,常叙叙旧,多联系联系,非常高兴啊,而且我觉得这里还要郑重地说感谢在坐的我们留校的这些同学,我觉得这次真是办得很好。还是那句话,私事办的跟公事一样,完全是公司的水平,估计我们三十年再聚会的那次一定是在朱辛庄,就是凯歌买的,圆了我们同学们的一个青春的梦想。

  实际上,我们说这次二十年聚首,总觉得我们没有出更多的力气,主要是搭不上手,将来30年的"花甲之约"这得有一个班子来操持呀。而且,我觉得大家都做得非常好。还有一点,我还是要感谢82届同学,我觉得这次有一百多个同学来,主要是因为上次搞得非常欢乐!组织工作做得比较好,冯小宁是功不可没,冯小宁肯定会想,你们不要挤兑我了,挤兑我10年了,现在是政协的感觉,听听大家发言。

  谢谢各位同学,还有留在学校里的我们的同学今天的各位系主任们,金涛说了,真是有孩子,要不要交给他们,他们能教好吗?!咱们其实必请那些主任说一下。

  田壮壮: 咱们导演系的主任谢小晶昨天就来了,就一直坐那儿没说话,咱们请小晶说一说!

  谢小晶: 只讲几句,昨天聚会让我想起一件事儿,90年我们到上海招生,当时张建亚和江海洋来了,我说,来招生了,咱们的孩子有没有来报考的,结果江海洋跟我说:"我们上海的孩子是最大的三岁,这事儿没法办"。我们留校的几个同学,一直有个话是想和大家说一说,就咱们的这些导演群体呀,包括整个的同学群体,在讲我们上电影学院之前的生活经历时,都认为是咱们的创作财富。但是,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们认为我们的创作经历将是我们的财富。我和穆德远说, 这人哪,活到多大年纪能够站在讲台上能不哆嗦。我们的切身体会是活到现在这个岁数站在讲台是不哆嗦了。所以,我说想利用这次机会向大家提出一个要求,

  就是这么长一段时间的创作实践应该有一个总结,而且,这个总结、这个宝贵的经验,应该是能在课堂上开花结果,这些我们想和大家讨论,之后我想和大家约约,讲什么课,然后咱们再谈。

  田壮壮: 谢主任是想让你们趁现在身子骨不哆嗦的时候讲课,再过十年你去讲吧,你想不哆嗦了也要开始哆嗦了!

  穆德远: 谢小晶基本上代表我们都讲了,我们老师下边聊了聊,是希望大家能回母校把大家的创作经验和思想,关键是我们奋斗的精神继续延续下,让我们学院的学生放心一届一届地传下去,也希望大家能放心地把自己的孩子送到学校来,请大家放心!

  陈 邑: 这个聚会,我很高兴,就是没话,见到谁都这么地高兴,可是又不知说什么好,特别怀念在一起的时光,那四年我们都忘不了,我衷心地希望同学们常回学院来。

  穆德远: 我们教好不用说,把我们上学时那点儿毛病都传给他们,绝对不会走样儿,该拍好片子的时候,能教好他们如何拍好片子,该到会"扎钱"比咱们有本事,现在摄影系的学生一毕业就有戏拍,就有钱买房子、买车了。他们跟我们不大一样,他们这帮人有点自大、讲义气,有这毛病。凯歌托我们一事儿,说要拍一片子,找一个拍纪录片,我说我得找一个好一点的学生拍呀,他们上来就谈钱。咱们上学的时候谁要是跟一个导演工作是绝没有钱的概念,咱们那时候后拍戏一天下来三毛钱几毛钱也没概念,还正是为了到组里学一点东西、有吃有喝儿就行了!

  金 涛: 以前的学生跟上一个名导演,就是不要钱也行,现在的情况是,一般导演找他吧,他就不要钱,陈凯歌这一找他,他得要大钱!

  穆德远: 非要钱不可。其实,敢要钱必该说水平不会错。去年有咱们同学的孩子考摄影系,结果是我挺害怕,万一要是考不上我怎么交待!还真着急。希望咱们的同学没事常回家看看,学校的摄影系和其他几个系的哥们儿们热烈欢迎,抽空时讲讲课,就这么多了。

  王鸿海: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觉得是这样,在我们这个系七八级的时候,那时有两个专业,现在有三个专业,一个是绘景,一个是设计,一个是动画。现在我们学院是把动画单拿出来,成立了学院。美术系又多了个专业----特技美术专业,将来向数字电影那方面有所发展,我觉得我们系是在默默地壮大,希望我们系毕业的同学常回来多看看。

  黄英侠: 现在的录音系已经是今非昔比,现在学院马上要盖一个综合技术楼,里边光是声音编辑室就有40间。所以,我希望以后录音系培养出来的学生是没有问题的。而且,最近几年培养出来的学生都是挺棒的,跟凯歌呀、艺谋呀,都有合作,希望咱们同学的孩子能够放心的到录音系来学习。录音系的设备情况是挺好的。再一个是我同意谢小晶的提议,希望我们的同学回来能多讲课,安排一些讲座呀,这都是非常好的建议,就说这么多,谢谢大家!

  张会军: 我现在有个提议,昨天拍摄的那个合影,同学们手里都拿到了,有哪位同学没拿到合影的,找一下我,我提议借着灯光各班好好拍一张合影!(拍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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