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文静
在鲜花盛开的十月里，我们兴奋地迎来了北京电影学院成立五十周年的喜庆日子。她从无到有，从小到大，走过了一条艰巨发展的道路，以至今天在国内外享有一定的声誉。毕业生可以说遍布祖国各地，他们为祖国的电影和电视事业的发展，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在热烈欢庆她诞辰的时候，我们不由得激动地回忆起她的前身——中央电影局表演艺术研究所。
一、表演艺术研究所的成立
新中国成立不久，中央领导对培养新中国的电影演员事业十分关心。他们对当时负责电影工作的袁牧之和陈波儿说：将来要成立电影大学，但目前条件不具备，可以先从培养专业电影演员开始。中央电影局表演艺术研究所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建立起来的。当时负责此事的是陈波儿同志，筹建人为谢铁骊、巴鸿和、王赓尧。校址在西四石老娘胡同四号一所大四合院内，后来又扩展了另一座四合院。当时规定凡学生一入学就参加了革命，享受供给制待遇。招生工作在全国展开，对考生的录取采取“宁缺毋滥”的原则。第一次招生名额末满，年底又招一次插班生，录取的名额发表在《人民日报》上。可见其受重视的程度。招生中很注意吸收政治条件好、气质健康和不同类型的形象。当时录取的学生中有工人、职员、大学生，也有毕业于日本早稻田大学的留学生和名牌大学即将毕业的大学生。此外，还有来自新疆的学生和为数不少的复员军人参加。
研究所成立后，由陈波儿同志担任所长。她是我国经典影片《桃李劫》的女主角，在党内负责电影和电影剧本的审查工作。她虽然因工作繁忙，不能常来研究所，但经常要求听取汇报，并抽时间检查学生的作业，遗憾的是当1951年我们去湖北参加土改时，传来了她在上影电影艺术干部座谈会上作报告时，因心脏病猝发而不幸去世，时年仅四十四岁，她死在工作岗位上；师生们在农村获知这一噩耗时不禁痛哭失声。她在开创初期的电影表演教育事业上是我们的引路人，我们至今都衷心怀念她。
研究所的副所长是王逸同志。谢铁骊同志在电影局负责共青团的工作，筹建研究所时，他是三个筹建人之一。秘书由巴鸿同志担任，他是香港著名的话剧和电影演员，以前曾为革命做过工作，为了服从革命工作的需要，他与爱人李露玲（她是解放前在香港第一个扮演“白毛女”的演员，当时在香港影响很大）怀着满腔热情投入了新中国的怀抱。他们放弃了作为演员的艺术生涯，从事艺术教育工作。巴鸿成了筹建研究所，教学以至师生员工生活的“总管”。
研究所共办了两期表演班。为了适应工作的需要，一年后研究所改名为中央电影局电影学校。校长为白大方同志。诗人、哲学家和教育家的白大方同志一生从事革命。解放前他曾在军阀盛世才的监狱中与赵丹等同志被囚禁在一起。解放后他在南京和东北兴山培养了几千电影专业人材。作为我们的校长，他对学生非常爱护，他为人正直、真诚、深得我们的尊敬。后来他被调往东北鲁迅艺术学院任院长。“文革”中，这位没有死于敌人的监狱中的他，却受到自己队伍中的“同志”的迫害。他被囚禁在一间小屋中，竟然在他去世好几天后才被人发现，至今也不清楚他的死因。我们每一念及于此，都不禁泪下，感到十分悲痛。敬爱的白校长您安息吧！您辛勤培育的学生们没有辜负您的期望。他们为人民的电影事业无怨无悔地奉献了自己的一生！副校长是卢梦，并兼党的支部工作。招生面逐步扩大，增加了编剧班，耿西同志担任班主任，于谦、张天民和汪流等都是该班的学生。从五六年开始电影学校扩大为北京电影学院。五三年两个表演班归入北京电影演员剧团。
二、教学情况
1．以苏联斯坦尼·斯拉夫斯基的《演员自我修养》作为培养演员的基本教材和训练方法。当时没有现成的表演教材，教师中有学习过这本书的，就用它来进行教学。教学分成四个阶段：元素练习、片断（即小品）独幕剧和多幕剧。整个的表演教学贯串要求学生真实地进行表演这个原则，要求学生演自己熟悉的生活。当片断阶段告一段落时，我们就在院子里选了几个作汇报。除了波儿所长，还请了不少与文艺有关的人士参加。当时被我们视为精品的片断是由新疆来的两位学生演的：“捉蝴蝶”和“喂猫”等，谁知演出完后，并没有得到预期的掌声，却迎来了一顿批语。有位作家指出：“正当进行抗美援朝激烈的斗争时，你们却在表现充满了小资产阶级情调的生活……”那时“阶级斗争”“阶级论”——是衡量一切的准绳。这极“左”的论调也不可避免地反映到我们的队伍中来。年青的我们听了感到很害怕，不知以后该怎么学习。而波儿同志指出深入到发热的生活中去是必要的，但同学们真实细致的表演，应该给予肯定……由于她正确引导，使大家的情绪才稳定下来。领导上通过这次汇报，看到了深入生活的重要性，在再次学习了“在延安座谈会上的讲话”后，第二学年一开始我们就去了湖北汉阳县参加当时轰轰烈烈的土改运动。
2．拓宽学生的知识领域
只懂得表演技巧的演员是不能成为最优秀的人材。他要塑造各种类型的人物，要表现古往今来各种各样的生活，他应该具有广阔的知识面，领导上非常重视这方面对我们的培养。除了业务学习，我们还学哲学、历史唯物主义、学革命的现实主义与革命的浪漫主义相结合的创作理论。为了多方面提高我们，请来了当时最有权威的专家学者为我们讲课：社会科学院裴文中教授是我国第一个发现周口店猿人骨的专家来为我们讲历史讲人类史，还有专门研究印度文学和古代语言的金克木教授，著名的小提琴家盛家仑，著名的曲艺家魏喜奎，中央乐团的陈灵老师也都给我们讲过课教过学，在延安有名的武生李紫贵给我们介绍京剧并教我们京剧基本功；电影界著名的导演成荫以及严恭同志也来校开设讲座，为了加强我们的思想教育，还邀请了志愿军战斗英雄作报告。那时的学习气氛非常浓，大家兴奋地接受着他们的教育。
除了讲课，观摩也是我们学习中重要的一门课。我国的戏剧和戏曲品种极为丰富。他们的表演艺术水平相当高，丰富多彩的戏曲观摩使我们从中认识到我国民族传统的功力和魅力。有一次观摩昆曲“十五贯”，周总理也来了，我们有几个同学被安排配合保卫工作，话剧和电影的观摩之多更不在话下。当时我们自己拥有35毫米的皮包放映机，从苏联大使馆我们经常可以看到苏联最新最好的电影，使我们有机会欣赏到他们有名的电影演员精湛的表演，更使人兴奋的是我们有幸看了梅兰芳的京剧和苏联舞蹈大师乌兰诺娃演的“天鹅湖”，那真是最美最好的艺术极品啊！
我们在浩如烟海的艺术中畅游，这极大地开拓了我们的眼界，极大地丰富了我们的艺术表现力。
3．深入生活，参加土改运动
我们在再次学习了《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后明确了生活是艺术创作的源泉。我们听从党的安排到火热的生活中去。到湖北汉阳县参加土改。原定参加四个月，后因县委一再要求又参加了第二期的土改，共八个月。两个演员班先后都下乡了。
对来自大城市的学生来说，当地的条件实在太艰苦了，那儿产藕，藕根藕脚再加一点米，就成了我们天天面对的伙食，吃久了真感到难以下咽，可是有纪律规定不准私自买吃的，看到相隔不远的小卖部里有已经发硬的芝麻小饼，实在很诱人啊。可是谁也不敢去破坏纪律。我们住的是用泥巴和茅草砌的小屋，常常人与牲畜同在一个房顶下居住，有个男同学半夜里在床上被晃醒了，他还以为是地震了呢，打开手电一看，原来是同屋住的耕牛在利用他的床柱子蹭痒呢？茅草小屋一遇大风就摇晃，一遇下雨或下雪，屋内也会跟着漏雨落雪，南方的冬天是非常阴冷的，烧饭用的柴禾很金贵，哪得用来取暖。同学们经常冻得全身发抖。白天我们经常参加劳动，有时累得恨不能跪着干。当时农民认为养活他们的是地主和富农，面对这个问题，我们开展了一场“谁养活谁”的教育，教他们算一笔帐：他们几十年来为地富做了多少工，收的稻米有多少？他们到手了多少？……一经算帐，他们不由得惊呼：“他们拿走的稻米都够我们打一座金子做的人了”这场教育不仅提高了他们的觉悟，也使我们打开了眼界，提高了觉悟。面对的困难有很多，我们以饱满的政治热情，以坚强的毅力去克服。在工作中我们遇到的困难就更多了。二十多岁的年青人（有的还只有十七岁），没有经过什么锻炼，在边学习边实践中逐步提高了自己的能力。刚下去时，有个女同学为了取材料，她独自穿过坡头走山路，夜晚很冷，路不好走，又不安全，阴森森的很可怕。这十几里路走下来，棉衣都让冷汗打湿了，回来一见到老师，她抱着就大哭起来。从初下去时工作中摸不清头脑，到逐渐独当一面负责一个小组甚至一个村的工作，我们经历了多少磨炼啊！
在土改中我们对农民过去所受的苦和迫害有了初步的感性认识。尤其对农民待我们的真情使我们深为感动。在农村烧的柴禾是非常金贵的，有时候他们甚至要等我们交上每天的伙食费后，才有钱去买柴禾回来烧饭，但当冬日的深夜里，我们工作结束后回到住地，大娘一把抓住我们的双脚往她们怀里悟暖，一边低声地说：“好苦噢，受苦了！”同时大锅内在微弱的火光中为我们已准备好了洗脸洗脚用的热水。他们吃饭没有菜，只沾点盐，而把从小河里捞上来过年过节吃的比蝦米大不了多少的小鱼留给我们享用。当第一期土改结束，我们即将离开时，全村人的情绪都很低落，临行前的晚上，熟睡中的我被一阵轻轻的炒勺声惊醒了，悄悄起床一看，老俩口子正在用刚分到的米在为我们炒米花呢？我的双眼被泪水蒙住了，不知怎么表示对他们几个月来对我无微不至的关怀。我拿出几元钱，老爹一见急红了眼说：“你还不如打我一巴掌呢？”我深深地被震动了，世界上竟然还有不用钱就能得到真情！我再次流泪了。在我转到另一个村子，进行第二期土改时，那已经快过春节了。老爹要我去他家过年，谁知临行时脚崴了无法行走，更急人的是我无法及时通知老爹。这位可尊敬的老人竟然划了一条小船在河边等了我整整一夜啊！
两期共八个月土改工作的实践教育，对我们是刻骨铭心而一生受益匪浅的。返京后，我们的土改为素材进行了汇报。这次汇报的内容走出了原本属于我们那狭小的天地。全部节目都是反映土改生活的。这次汇报与五一年第二学期末那次汇报可大不相同了。两次汇报反映了我们对生活截然不同的两种态度，演出结束后，我们迎来的是铺天盖地的掌声！深入生活，深入到火热的生活中去，无论是改革开放前，还是今天，它永远是我们不断进步，不断提高和充实创作的源泉，我们永远需要生活对我们的哺育。
三、思想教育
我们一入校，即开展了忠诚老实运动，每个人都要清醒自己的旧思想和问题，资产阶级的人生观和恋爱观受到了批判，在批判和学习中我们逐步提高了认识。党团的作用在这儿是十分突出的，每个党团员必须严格要求自己，同时要有固定的帮助对象。每周六开生活会，开展批评与自我批评。谁出现了问题，都能得到及时的帮助。真诚的同志式的帮助，在这儿得到了充分的体现。我们在团的帮助下每人制定了为期三个月的思想提高计划，计划中要提出主要克服的缺点，而且要明确缺点的具体表现形式，以及具体克服的措施。这种做法，方向明确，措施具体，成效显著。在这样严格的教育下，我们的生活刻板吗？枯燥吗？拘束吗？我们的回答是否定的，因为在这样的集体中，我们感受到的是革命大家庭的温暖。
同学们来自五湖四海，有表演经验的，可是虚假做作的痕迹十分明显，缺乏经验的常常不知所措，甚至闹出笑话（个别学生在入学表演检阅时，想起了亲人，竞在台上嚎啕大哭不止。最后拉幕的同学只好把她劝下台去）但是不管有什么样的缺点，在学习中始终有无数双手在温暖地拉着你往前走。师生们之间、同学与行政干部和工友们之间都相处得亲密无间。课余时，大家一起在球场上打篮球，舞会上一起共舞，有时一时兴起，谢铁骊和唐远之同志一起二胡在手。孙月枝、张园和林汝为立刻委婉动人地唱起了京剧。当时流行苏联歌曲：《小路》、《喀秋莎》、《红梅花儿开》、《共青团员之歌》等都是我们经常爱唱的，石老娘胡同里的邻居和过往的行人不时可以听到从校园里飞出来的歌声。我们合唱队的水平还不低呢！演出中经常受到欢迎，在参加土改的县城里，我们的演出造成万人空巷的现象。每周六晚上举办的舞会，那是我们最为兴奋的时刻，连美术学院和音乐学院的学生也竞相参加。我们即兴组成了乐队，有时乐器不够，就使劲敲盆助兴。同学们不管嗓子好不好，冲上冲下地放声歌唱，到了结束的时候，主持人一再宣告散会的声音，常常被湮没在喧闹的人声中，几乎没有一次是按时收场的。
“同志”的称呼在当时是非常神圣的。我们称老师为“同志”，几十年都如此，年青的一代，对此感到很奇怪，甚至觉得有些可笑，但是对我们来说，没有比称一声“同志”更为神圣，更为亲切的了。
五三年两班先后举行了毕业演出：“十字路口”、“赵小竺”、“妇女代表”及“人往高处走”。演出时，不少专业剧团也来观看，大家对演出给予热情的肯定。
四、丰硕的果实
几年来艰苦的学习，不断地深入生活和不断地为人民大众演出，新中国培养的第一代电影演员毕业了！当时电影院内挂的都是苏联电影演员的大照片。中苏关系紧张后，这些照片全被取下来了。周总理提出应该挂上我国自己有成就的电影演员大照片。经全国筛选和有关领导的研究决定后，二十二位我国的电影演员的大照片被挂出来了，让人感到耳目一新，精神为之一振。这里表演艺术研究所培养的学生就有三位：张园、李亚林和庞学勤。
几十年来，我们的同学在电影和电视上塑造了不少令人难忘的人物形象，在国内外为祖国争得了荣誉。张园拍了不少影片，其中“祖国的花朵”成了新中国电影的经典作品，她改当导演后，与于彦夫同志合作的“从黄山来的姑娘”，“十六号病房”等获得了金鸡奖和百花奖；李亚林的代表作“我们村的年青人”赢得了观众强烈的喜爱，由他导演的“井”荣获意大利电影节奖，“为什么生下我”获法国和印度两个电影节奖；庞学勤在“甲午风云”中的表演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五、六十年代的影迷恐怕无人不知道赵联，他形象英俊、才华横溢，有激情，他在“红旗谱”、“夏天的故事”、“上海姑娘”、“青春之歌”等等影片中塑造了不同类型的人物形象，成为观众十分喜爱的偶像，邱质明也是那个时候备受嘱目的演员，他拍了“国庆十点钟”、“虎穴追踪”、“神秘的旋律”等等。贺小书在学习期间就担任“国庆十点钟”的女主角，她的代表作“被爱情遗忘的角落”，她因深刻、生动的扮演一位妈妈而获金鸡奖的优秀女配角奖，她是我们中唯一获此殊荣的人。至今，她还活跃在电视屏幕上，最近放映的电视剧“光荣街十号”中她的真实细腻地表演获得了观众的赞美。安琪在影片“赵一曼”中扮演的小护士初次展露了才华。她从少女，少妇到女厂长，在银幕上塑造了不少令人信服的形象，她是个极具喜剧才华的演员。五十年代末，在苏联专家学习班结业演出的“乐观的悲剧”中她出演了一个群众，那是水兵的女友，在送水兵出征的那场戏中，她那欢乐开朗的性格表演几乎占领了整个舞台，至今令人回味无穷。孙羽在“钢铁战士”中演的那个倔强憨厚的小战士，获得了观众的喜爱。当导演后，“人到中年”影片为他获得了极大的荣誉；刘诗龙的“鸿雁”特别是在“英雄儿女”中，他那光彩夺目的英雄形象——王成极具震撼力的喊出：“向我开炮”。曾激励了几代观众。打倒“四人帮”后由张辉执导的影片“不该发生的事”引导人们正确地认识党在观众中起到了震撼作用，郭艺文在学习期间的“妇女代表”一剧中显露了她的艺术才华，后来她又担任“大浪淘沙”等影片中的女主角。更值得一提的是专演小人物和反面人物的安震江，在他生前出色地扮演了生动的形象：“粮食”中的四和尚谁人不知，哪个不晓！在“侦察兵”中他把王德彪这个人物简直演绝了。观众对他如此的喜爱，使他在生活中简直寸步难行。他是到那儿，那儿就引起轰动。他是个非常敬业的演员，在他的工作本上密密麻麻地记录了对全剧，对人物的理解和设计，他从不因为角色只有几句话或一点戏而掉以轻心，甚至他对人物的“死”能设计出三套方案，供导演选择。他是一位真心实践了斯坦尼所说的“没有小角色”的大演员。他在生活中为人正派，善于学习，要求自己严格，而且乐于帮助别人。至今我们还为他过早地去世感到很悲痛；李孟尧也演了不少令人难忘的角色：“昆仑山上一棵草”中他演男一号惠嫂的丈夫，在“小兵张嘎”中演村长，戏虽不多，但演的极有光彩，至今他仍活跃在影视上。他的书法造诣深，在国内外参加过书法展，他的书法还被毛主席纪念堂收藏为精品。在报刊上，他还发表了二十多篇有关表演理论的文章。他在文艺方面的成就是多方面的；从新疆来的谷毓英虽已移居海岸澳大利亚，但一提“冰山上的来客”，人们便很自然地想起她在片中演的古兰达姆。孙敖是长影厂译制片的名演员。由他配音的“复活”、“蝴蝶梦”以及“两个人的车站”等观众无不被他出神入化的语言功力而折服；在电视剧创作方面，我们的同学也不乏有上乘之作：林汝为执导的“四世同堂”和“便衣警察”至今重播放时仍吸引不少观众。陈文静作为两位编剧之一拍摄的电视剧“凡人小事”在八一年播放时引起了社会热烈的关注，中央台连续收到二百多封的观众来信，该剧还得到电影界前辈夏衍同志的肯定和热烈的推荐，在八一年第一届全国电视剧评比中，她获得了一等奖。此外，在参与社会活动方面，我们的同学也是很积极的，除了担任全国共产党员代表，还有不少人是市的劳动模范、人民代表和政协委员等。今天，有不少人对五十年代时所铸造就的这一代人，在工作上勤勤恳恳，不讲价钱，不畏艰苦，以事业为重的敬业精神赞叹不已。饮水思源，我们为这与我们在表演研究所到后来的电影学校所受的教育分不开的，正是在这种公而忘私和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思想教育下，我们的灵魂得到逐步净化，无怨无悔地默默奉献着自己的一生。
人活着，还是要有点精神，有点理想的！
|
© Copyright 2006 北京电影学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