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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学院概况>>教授风采>>时光留影--教师访谈录


廖家祥

发布日期: 2006-11-14 16:04:22

  

艺无止境,学海无涯--廖家祥访谈录

  廖家祥艺术简历:

男 ,笔名:骏啸,1928年11月生,广西合浦人。教授。1960年毕业于北京电影学院留校任教。先后任摄影系副教授、研究生部兼职教授,大连医科大学摄影系兼职教授,中国电影家协会会员,中国摄影家协会会员,美国摄影学会会员,中国电影摄影师理事,中国华侨摄影学会常务理事。

1945年开始学习摄影,50年代初已有作品参加河内影展。1959年,在电影学院读书时已代表学院参加纪念国庆10周年《北京》大型画册的拍摄,多年来许多作品相继在报刊杂志上刊登转载。除任教外,参与拍摄了《珍珍的发屋》、《大气层消失》、《重庆谈判》、《二子开店》、《危险的交易》、《爱滋病患者》、《叶赫娜》、《竹》等十多部影视剧,并导演了电视艺术片《吴作人绘画艺术》。1995年至今,曾先后三次在北京和澳大利亚举办了摄影艺术个展,受到了各界人士和专家学者的高度赞誉,被公认为“达到了艺术诗化的境界”,澳大利亚的观众喻他为“天才者”。2001年12月出版了《花卉摄影作品集》,2004年出版了《荷塘音乐会》VCD。

缘分从一台二手相机开始

问:我查阅了一些资料,您在15岁的时候就在学校写了一些音乐作品,而且还在学校内外流传,您对音乐和美术方面的知识很精通。您愿意谈谈那个时候的事情吗?

廖家祥:音乐和美术不能说什么精通,只是我非常的喜欢。时间很久远了,记得有一部歌舞剧叫做《天堂之梦》,这是一部儿童剧,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很有意思。我自己创作音乐,把我的同学和朋友都拉来组成一个乐队来演奏;演员都是我从学生中挑选出来的,我教他们舞蹈和唱歌;我又作导演又作美工,还要自己画背景,在那个年代很多事情都要靠自己的努力才行,很锻炼人哪!我记得是在越南海防市立正大戏院演出的,这个剧院是法国人仿巴黎歌剧院建造的,在那里除了演出了《天堂之梦》外,还演出歌舞剧《春天的赞颂》。另外,在大观戏院也曾演出过我的《农家乐》。创作《农家乐》是受了冼星海先生的“生产三部曲”的影响,学习冼星海先生创作了这部“农村三部曲”——《农家乐》,它包括了春耕、秋收、岁暮三个内容。因为当时没有这样的艺术形式,也很少有这种形式的节目,所以在当地的影响是很大的。

问:从您的经历我了解到您的综合艺术修养很高,这对您后来走上电影道路一定有影响吧。

廖家祥:我的兴趣爱好比较广泛,但是更喜欢摄影,因为当年电影学院的招生简章上提到电影是一门综合艺术,我觉得我很符合招生简章上的关于考生的要求,便报了名。

问:您能谈谈您是如何与摄影结缘的?

廖家祥:这源于我在1945年购得的一个二手相机,从此我就开始自学摄影,我还自己摸索着学习冲洗、放大。后来,发现自己做得还不错,就越来越喜欢摄影而且越来越执着了。50年代初的时候,我已经有多幅作品参加河内影展了,这个影展是现在香港摄影家协会主席陈复礼组织的,在当时还是有一些影响的。其中有几张作品在参加电影学院入学考试的时候还用过呢,有一些作品在后来1995年我的个人影展上也展出过,仍受好评,经得起时间的考验。

    我非常热爱摄影,非常执着,整天忙来忙去都是为了它,有时甚至废寝忘食。当我看见电影学院的招生简章上有这个专业时我非常高兴,所以在1956年我报考了电影学院的摄影系。我记得当时的考试是很严格的,除了有吴印咸老师之外还有好几个苏联专家,考试时他们非常满意我交的作品,最终我顺利的通过了考试,成为了北京电影学院第一个摄影班的学生,北京电影学院第一届毕业生。

    1959年的时候,经过系领导的推荐我非常荣幸的代表学院参加了纪念国庆十周年《北京》大型画册的拍摄。这也是新中国成立之后,北京市委出的第一本全面介绍北京新貌的大型画册。我负责北京各大高校人文环境的拍摄工作。我走访了清华大学、北京大学等许多在北京的知名学府,采访过许多世界知名的教授,用我的照相机的镜头记录下了他们生活的点点滴滴,记录了新中国成立之后的十年北京高校的变化。

问:这么说来您的学习成绩在班级里一定是名列前茅的?除此之外,在学校期间还有没有让您印象深刻的事情?

廖家祥:我在学习的时候还是很踏实、很认真、很钻研的,因为我积极努力,又有点实践经验,再经老师讲授点拨我就懂了,我很注意培养自己的动手能力,只要一拍完就把它冲洗出来,特别是注意练习“放大”,我在这方面下的工夫比较多,我这四年主要还是兢兢业业的搞专业。

我印象最深的事情就是拍摄联合毕业作业《穿山巨龙》,马精武是这个影片的主要演员,杨恩璞是我的摄影助理。《穿山巨龙》中的“巨龙”指的是火车,我们拍的火车要经过风沙线,经过60多个山洞,为了达到理想的效果,我们要爬在那个火车顶上。我当时的胆子特别大,因为这个角度非常好,所以我就去冒这个险,不过他们把那安全带帮我捆好,把我整个身体都固定在火车上,然后跟着火车一起钻过60多个山洞。以前的蒸汽机车是有烟囱的,要冒烟的。为了保证拍摄效果和我们几个拍摄人员的安全,我请求火车司机,车快回到北京,到三家店最长的那个山洞时千万不别拉笛,司机答应了,可是当火车回到那里的时候那个司机忘了,一进山洞就拉了笛,我和杨恩璞还有两个同学都在上面扒着,烟囱冒烟,等出了山洞以后我们的脸就全都黑了。哈哈。当时我们还拍了一张合影留做纪念,遗憾的是现在那张照片找不见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当时的我们对待学习和创作是很认真的,是全身心投入的。

问:您的这种精神非常值得我们年轻人学习。走上电影这条道路,有没有对您影响很大的人?

廖家祥:对我来说影响最大的应该是我的老师吴印咸。我是电影学院第一届毕业生,是吴老亲自教我们的,他给我留下的印象最深,他的做人态度和作风对我的影响非常大。他经常告诉我们要实事求是,学好摄影基本功特别重要。当时还有一些苏联专家,我主要是受他们的影响,我们那个时候主要受到大量苏联影片的影响,后来才大量看欧美片。

课程受同学们喜爱是对自己最好的回报

问:1960年毕业以后您就留校当老师了?您还能回忆起来第一次站在讲台时心情是什么样的吗?

廖家祥:因为我留校后由助教干起,在掌握了理论的同时我自己又喜欢去拍,有一定实践的经验;而且自己刚从学生时代走过来,又经常与学生在一起,所以第一次上讲台时并不是非常的紧张。第一次讲课内容好像是关于构图方面的。

问:您在教学的过程中有没有印象最深的事情,比如说遇到最大的困难是什么?在这么多年的教学过程中,有没有觉得有些需要突破的地方。

廖家祥:去年开学前一个月学校让我上《专题摄影》课,这个课我从来没有上过,其他老师也没有开过,是请外面的人来讲的,他写了关于这方面的书,可时至今日教材也老了。学校让我来接手这门课,而且开学前不久才通知我,使我很为难,对我来说,要在极短的时间里开出一门新课,这任务挺重。备这个课并不简单,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我先把原有的教材认真的看了一遍,掌握了“专题摄影”的精神实质,在这个基础上调用我各方面的知识储备,各处奔走搜集资料,结合当前的形势,制作大量形象教材,整理出新的教案。

我从一个新的角度切入来讲授这门课程,不但从专题的角度讲、从新闻的角度讲、从编辑的角度讲、更多的是从摄影的角度讲,使内容更加充实丰富,更加切题。为备这个课我都顾不上吃饭,跑旧书店、到学校的图书馆找材料,挺辛苦的。我很重视结合实际,我把SARS病、禽流感和神舟五号等社会上刚发生的事情都编入了我的教案,常常备课到深夜。这门课很受同学们喜爱,很受欢迎。这使我感到很欣慰,这是对我最好的回报。

问:您真是为了教育投入了很大的心血。

廖家祥:我还去郑州、南宁、成都讲过这门课,是学校派我去的,这个专题我在很多地方都讲过,当地的举办方对我非常满意,他们还提出希望老师今后再来办讲座,我和那里的学生建立了很深的感情,经常是我讲完课回到休息间,他们就来问我问题,师生的感情特别好。

问:您在教学方面您的原则是什么,方法有哪些?

廖家祥:我也没有什么具体的原则和方法,只是依照“与时俱进”的精神,不断充实,更新教材内容,依照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原则去做罢了。

别的课程我不知道,就我们这门摄影课来说,摄影本身是一门技术与艺术结合的艺术门类,你必须熟练掌握技术,又要熟悉艺术规律。要记住技术保证艺术的实现。所以我们要特别重视学生的实践课,这一点很重要。我们不仅要掌握技术方面的理论,还要经过不断实践熟练的掌握它。光是掌握技术也还容易,如何运用技术来实现艺术构想,这是一个永远也学不完的课题。所谓摄影的“出新”也是在技术与艺术结合的基础上产生的。所以我很重视学生的实践课。虽然我的年纪很大了,还是要坚持带学生外出实践,通过实践验证理论,使学生把学到的东西变成他们的创作能量。我经常指导学生拍内、外景,培养学生们的动手动脑能力。

    这里我想举个例子,前一段时间我带学院专升本班的学生去北京植物园上实践课,在课堂上我反复强调了为了达到照片的整体效果,地平线最好不要在画面的二分之一处,当然这不是绝对的,但是作为初学者这样做会给自己留有退路,在画面的上下都还有找角度的地方。但是很多的学生到了现场就忘记了,而且在现场的实际操作中会出现许多预料之外的事情,当同学们提出问题时,不仅能够及时解决问题同时还可以现场做示范,这种教学方式,能够让学生快速且熟练的掌握。

    至于教学方法,我尽量启发学生,在课堂上做到深入浅出,使学生听得明白、记得住、用得上,得到启发。为此我准备了大量形象教材,既有中外名作,也有我为教学所需的、有针对性的内容所拍摄的形象教材(包括正反面形象教材)。

问:众所周知,北京电影学院78级的学生是非常优秀的一代电影人,除了许多的著名导演和出色的摄影师,您认为这一代人与你们这一代电影人相比在创作上和技术上有哪些突破?

廖家祥:我给78班的学生上过赏析课,他们确实很优秀,而且有着自己的特点,与我们相比确实不太一样。他们的作品与咱们国家的民族特色结合的非常密切。我认为像陈凯歌、张艺谋这些学生,能够有今天的成绩是与他们这些学生自身的努力密不可分的。当然,特殊的年代也造就了他们这一代人,像张艺谋的许多作品将中华民族的传统风格和中华民族的特有的精神融入到自己的作品当中去,结合得确实到位,尤其是他的《红高粱》、《秋菊打官司》和《菊豆》等影片。顾长卫也是78班中非常出色的一名学生,他现在也当导演了,最近拍摄了一部影片《孔雀》,听说反响还不错。

78班的同学最难能可贵的就是他们的合作精神,他们相互了解、配合默契。这一级的同学,由于所处时代大背景的特殊原因,所以他们的年龄相对较大,而且他们的社会经验非常丰富。像张艺谋就下过乡,这一段经历对他们的作品有很大的影响。当然,虽然说78级整体水平还不错,但是也有比较一般的同学,也是参差不齐的。如果一味的夸78级同学的水平达到了一个很高的程度,这也不符合发展规律。你说对不对?

在我所教过的班里也有不少出色的同学,我的一位学生叫刘建中,现任华夏影业有限公司的总裁和电影博物馆馆长,他是60班的学生,我在2001年的时候出了一本画册——《花卉摄影作品集》,200460班同学聚会时送给大家,他很喜欢这本画册,问我能不能出一本明年的年历(2005年的年历),我答应了,现在这本年历已经出版了。在这本年历里面收入了我这本书中的几幅花卉作品。记得我还在当助教做辅导员的时候,他因为有事有几堂课没能来上,我就亲自去给他补课和辅导,这件事给他留下的印象很深,我这个人还是比较平易近人的,经常和学生打成一片,没什么架子。我认为师生之间有良好的关系,容易和学生沟通,就能够使学生学习更加起劲。

数字时代也不能丢掉基本功

问:40多年的教学历程,您育人无数,您觉得我们这一代学生跟他们相比,有哪些不足的地方?我们的优点是什么?您能做个简单的比较吗?

廖家祥:是这样的,因为我现在很少回学校了,与同学们的接触并不是很多。但是我看过他们的展览,看过他们发表的一些文章、图片,我觉得他们已经进入到了另外一个时代,已经不是图片时代了,而是进入了电脑时代,数字时代。图片时代和电脑时代是不一样的,包括摄影学院也是这样,他们已经到了另外一个时代了,这是个发展方向。但是我总觉得不管是哪个时代,我们摄影系和摄影学院的基本功不能丢,都必须要很扎实。如果你有扎实的基本功,拍出来的作品也一样效果很好。当然电脑很多东西都能修,做特技、影像合成都比较方便。但是我觉得基本功好,拍出来的作品根本不用修。

我带过很多同学出去拍过夜景,拍各种情调,拍各种气氛,不用电脑修效果一样很好。同学问我说,老师您拍那本画册的时候要带三脚架去吗?我说我没带,不用三脚架,不用滤色镜。有的时候下大雨也拍,我老伴给打个伞。在我的这一生中,她帮了我很大的忙,我很感动,也很感激她,这句话我很少告诉别人的。言归正传,只要有扎实的基本功,拍出来的作品不用电脑修改也会非常出色的。

问: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由于技术的快速发展,电脑技术大范围的普及,我们这一代学生会不会显得很浮躁,您觉得呢?

廖家祥:现在有的学生心态比较浮躁,不够踏实,很粗心。打个比方,前不久我去参观法国印象派画展,这些法国印象派画家的基本功就很扎实,虽然进入了21世纪,但是这些作品还是经得起后人推敲的,真不愧是名家之作。这让我想起了一位中国著名的国画大师——吴作人。我家里有张国画是他送的。我与他相识还是因为我为他导演了一部专题片——《吴作人的绘画艺术》。像吴作人先生,还有我的老师吴印咸先生这一辈老艺术家对我的影响很大,我从他们身上学到了许多东西,比如他们做人的态度和高尚的品格。那个时代的人无论搞专业还是做事情都是非常用心、非常的扎实,这一点与今天的学生有很大的区别,今天的学生还是应该多向老一辈人学习。

问:今年6月份(2004年)在学院国际交流学院举办了《我的留学生活》摄影展,听说您也参加了,并且对这个摄影作品展中的许多作品做了讲评和评选,您觉得留学生的作品和我们中国学生的作品有些什么区别吗?

廖家祥:这个摄影展我看了,我觉得留学生拍的东西在技术方面还是差了一些,而且题材选的也差一点,中国学生在技术上与国外的学生相比就好很多了,但是中国学生就是有点飘飘然的,这是年轻人最容易犯的毛病,我们都是过来人了,作为学生是不能骄傲自满的。因为学无止境,学习摄影尤其是这样。

问:我听说咱们学院的学生把作品送到国外参赛,很多人说中国学生的技术很扎实,但中国学生的创新意识却欠缺一些,您认为这与学院的教学方法有关系吗?

廖家祥:我认为这与学院的教学方法是有些关系的。比如说,讲摄影的抽象与具象的问题,据我所知,目前对摄影的抽象问题还没有一个很明确的理论,需要我们深入研究。如何解释抽象的问题、抽象有哪几种,它的定义是什么,如何将它与摄影的具象很好的结合在一起。这些问题对于摄影的创新很重要。

讲问题的时候就必须讲到位,如果讲不到位学生就听不进去,因为我们不是研究模糊哲学,摄影机是一种机械,我们必须首先掌握技术,以及技术的整个发展过程和运用。这门课不像绘画,绘画可以随心所欲,而摄影是建立在具体的事物或物体之上的,这并不是说摄影没有创造、不能创新。老师的首要任务是把概念讲透彻、讲清楚,然后在此基础上启发和引导学生如何去创新。

 

问:您对学院教学改革有哪些好的建议?

廖家祥:我强调实践,我认为老师和学生应该经常在一起,摄影系和其他系的教学是不同的,实践比课堂教学更重要,更多的专业知识都是在实践的过程中讲清楚的。我听说最近系里老师经常对学生进行辅导,经常带学生去采风和实践,这样很好。从理论上教会学生怎么做是一方面,实际操作也是很重要的,这样也更有利于因材施教,传统的师傅带徒弟的教学方式在摄影系也能够用得上。

一年级至二年级主要是理论学习,把图片摄影的技术学扎实,练习一些图片摄影,在这段时间里还会涉及到一些用光的问题,这为以后学习电影摄影用光打下基础;二年级下学期一直到三年级结束,练习有关于电影方面的小品以及小型纪录片的拍摄;到了四年级就要开始拍摄毕业作业。

问:您能谈谈对电影教育的思考及艺术人才培养的思考吗?

廖家祥:我觉得德育教育在教育中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对电影教育来说也一样,现在都讲德艺双馨,我们学校也应该培养德艺双馨的电影人才。要提高学生的综合素养,搞艺术的人要有丰富的想象力,有想象力的人才有创造力,想象力基于你的联想能力,你的联想能力如何,由你的综合素养决定。

    电影是拍出来的,不是说出来的,理论固然重要,但是不经过实践的检验的理论是空头理论;实践在理论指导下实践,并在实践中提升理论水平。所以我觉得我们学校进行教学改革,也应该好好考虑这个问题。以前的教学比较重理论轻实践,现在已经开始重视实践课了,这是一个良好的开端。我们当学生的时候,理论和实践结合得比较好,实践的机会多一些,所以我们的基本功比较扎实,今天才能在某些方面做出一些成绩,有所创造,有所进步。创新不是一句空话,不是喊喊就可以。你也可以作纯理论研究,但创新很多时候是在实践中获得灵感。所谓熟能生巧,这个“巧”也是新嘛!

    首先我们应该在招生的时候就考虑到对考生的综合素质的考察,考生必须要热爱艺术,不仅喜爱自己所要学习的专业,同时对姊妹艺术,如音乐、绘画和其它艺术形式都要有一定的了解。其次,考生要具备一定的文化知识,要有理想、有文化,尤其要了解熟悉中外文艺。有些考生一味的追求视觉效果,不重视其他门类的知识,拿到作品时不会分析,是非观念较差,文学功底也不是很好,这样的学生的可造性就相对较差。我们在培养学生的时候就更应该重视这一点,我们要培养的是国际化的艺术人才,除了重视培养学生专业技术方面的能力之外,我们还要让学生能够接触到其他门类的艺术形式,开阔学生的视野,给学生提供多一些的机会,让学生去拓展自己的才华,发挥自己的特长。同时,我们还要教会学生热爱自己所学的专业,兢兢业业去干这一行,这样才能培养出国家所需要的艺术人才。

问:非常高兴您今天能接受我的采访,临走之前希望您能给咱们年轻教师留下几句赠言。

廖家祥:认真负责,甘为孺子牛;求实创新,不断提高自身素质。在电影教育事业上做出卓越的贡献。

问:您也给目前在校的学生留下几句赠言吧!

廖家祥:勤学苦练,珍惜在校的学习机会,对得起自己的青春。

                                             访谈撰写:沈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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