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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史回顾篇]薪火相传——庆祝北京电影学院六十周年
     
    2015-01-28 14:24:13
     

    薪火相传

    ——庆祝北京电影学院六十周年

        一 初衷

        北京电影学院经过60年的历程,已进入到争取世界一流的阶段,我们这些50年51年入学的表演艺术研究所的学生,感到无比幸福与光荣,同时更怀念开创的领导者陈波儿同志。

        早期参加革命、30年代在电影、戏剧界有重大影响的陈波儿及袁牧之等领导为了改变旧中国没有培养电影人才学校的状况,为了适应电影特性培养各方面人才的需要,有着在人民掌握政权后创办一所电影大学的愿望。可是,解放后的新中国百废待兴,不能一下就如愿,只能从专科开始,由此,委派波儿同志实施。建国后不到一年,她就从各方面聚拢有志于这方面事业的人士,于50年夏创建了中央电影局表演艺术研究所,由她亲任所长,王逸同志任副所长,并从全国各地数千名考生中选拔了几十名在表演方面有才能的学生入校培养。51年又扩建了编剧专业,学校从“中央电影局表演艺术研究所”更名“为中央文化部电影局电影学校”。这一年表演专业又从数千人中招收了30多名学生。波儿同志把这两批学生当成她襁褓中的婴儿,百般呵护、培养,在政治上要求严格,树立我们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的思想,让我们积极地投入到现实斗争中去。在专业上为我们请表演、语言技巧、声乐、舞蹈、文学、民族传统艺术方面最好的老师。生活上对我们百般照顾。当时,解放不久,还没有全面实行工薪制,许多单位仍延续老区的供给制,我们这帮学生受到特殊的照顾,不收学费,享受供给,伙食都在中等以上水平,每月还发三块钱零花,每年发两套单衣(男同学白衬衣蓝裤子,女同学是蓝裙子)一套棉衣。如有校外活动,排成两列队走在马路上,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我们成了天之骄子。作为学生来说,当时的确享受到最好的待遇。但,作为波儿同志,为实现她创办电影大学的愿望,仅仅是迈出了第一步。为了她宏大愿望的实现,除了督促、关心、呵护我们这帮不懂事的孩子,还要与领导共同勾画电影生产的蓝图,为了新政权电影事业尽快发展,她不辞辛劳地日夜带病坚持工作。不幸于51年11月9日心脏病突发,她带着对未竟事业的遗憾,在上海逝世于工作岗位上。波儿同志还没有见到一座完善的电影大学最终耸立在新中国的大地上,就早早地离开了我们。但是,她建校的构想,她为以后建院打下的坚实基础,她的功绩是永远值得我们怀念的。

        二 中国电影表演教育的开端

        表演艺术研究所学制为三年,学历为大专。开国后的新中国,从此有了正式的、系统的从事电影表演教育的学校。入校后,延续老区的习惯,无论是对老师,还是学校的行政人员,哪怕是伙房的师傅,都一律统称“同志”,“同志”意味着志同道合,意味着共同的目标,意味着亲切与尊重,也让我意识到这是一个革命的学校。更名为电影学校后,改换白大方同志任校长,他经常善意地对我们这帮来自各方、带着不同毛病的学生说:“你们这些小资产阶级……你们入校就是参加革命啦!”“……你们不是来当明星的,你们要树立为人民服务的思想……。”的确,学校在政治思想上要求非常严格,首先要做革命人,然后才是艺术家,强调我们今后要做个为社会主义服务的革命文艺工作者,要观察生活,向生活学习,要到生活中去,到火热的斗争中去。51年冬我们班就作为工作队到湖北汉阳实地参加土改,50级的同学早在湖北参加了一期土改,此时仍留湖北与我们会合。四个月土改结束,经历了严酷的阶级斗争洗礼。返回北京后,开始专业学习。当时,表演课的老师有谢铁骊、吴天、王逸、陈怀恺、唐远之、严恭、巴鸿、石联星、肖龙、李露玲……等同志。另外还配备了表演辅导老师,他们是董克娜同志、从上海调来的海音同志和金励同志,他俩都毕业于上海剧专。政治辅导员有孙月枝同志(后任学院党委书记)、李建国同志。学习分五、六个同学一组,有时上大课,有时分小组作表演元素联系,教材以史丹尼斯拉夫斯基的《演员自我修养》为主。教学中启发我们如何通过“假设”,无实物练习,展开想象的翅膀,产生信念真实感进入规定情景:如何锻炼肌肉松弛、注意力集中;如何通过情绪记忆激发演员的情感;如何在舞台上产生活的交流;如何在排练中分析、理解单位任务、最高任务、贯穿动作、如何产生准确的自我感觉,如何从体验到体现创作人物,以及学习舞台任务三要素,学习苏联功勋艺术家查哈娃所著——《舞台动作》。学习中老师出题,学生根据题目发挥、编小品……等等等等。在整个学习过程中始终贯穿着史丹尼倡导演员道德的教育,他的格言“爱自己心中的艺术,而不是爱艺术中的自己”成为我们终身的座右铭,史丹尼把舞台和排练场看成是神圣的圣地。演员之所以是幸福的,正因为,他是在世上建立美好的园地,我们不能让任何恶习来侵袭我们的圣地。排练迟到、笑场或随随便便是绝对不允许的。当时,语言技巧课老师是吴青同志,声乐课老师是中央乐团的陈灵同志,形体老师是朝鲜舞蹈家崔承喜舞蹈班的全恩弘老师,教芭蕾舞的是夏佩杰同志,并请李紫贵同志教武功,讲授古典文学的是许之乔同志,除此,还经常请一些作家来讲授文学知识、剖析作品,如请陆柱国、王震之……等同志。除了学习《演员自我修养》,向民族传统艺术学习,学校提到了一个相当重要的位置,请相声艺术大师侯宝林为我们作专场表演,请著名的单弦艺术家魏喜奎教唱“八爱”,并去观摩她首次把单弦创新为一个剧种所排的新戏——《柳树井》,还组织观摩著名的京韵大鼓艺术家骆玉笙(小彩舞)的演出,另外还经常组织学习、观摩京剧、昆曲及其它剧种的演出,引导我们欣赏、学习他们精湛的表演、语言的魅力、发声吐字的方法。当时学校的硬件与现在的学院简直无可比拟,校舍是北京石老娘胡同4号旧军阀张宗昌的公馆,学生和老师的宿舍也都在那条胡同的两个四合院里,没有大的操场,每天早上跑步得绕西四跑一大圈返回学校,为了我们的身心健康发展,每逢周末,吴天、钱文兰、金励同志就领着我们去北海、颐和园或是郊区游玩。学校条件不好,但你能感受到对我们年轻一代无微不至的关怀。无论是学习上的严格要求,还是生活上的悉心照顾,都深含着对我们这一代的期望。

        三 经受实践的检验

        通过我们在学校打下的较扎实的基础,两期表演班的同学没有辜负老师们的培养,没有辜负波儿同志的期望,他们在以后的实践中成绩斐然。

        1962年在周总理倡导下,全国选拔出22位优秀演员,在全国各大影院悬挂照片(号称22大),由于创作出众多鲜明的人物形象,我们的同学在22大中就占三位——张园、李亚林、庞学勤;他们的代表作分别是《地下尖兵》、《我们村里的年轻人》、《战火中的青春》。五、六十年代当红的,创作了众多人物形象,在观众中有极大影响的赵联(代表作有《虎穴追踪》、《自有后来人》、《青春之歌》……等),印质明(代表作有《神秘的旅伴》、《国庆十点钟》、《虎穴追踪》……等)……等。

        还有配角中也很出色的安振江、孙孟尧、孙羽、刘世龙……等同学,凭他们的勤奋和认真,在有限的篇幅内,创造出让观众难忘的形象,如影片“侦察兵”中的王德彪,影片“钢铁战士”中的小刘,影片“英雄儿女”中的王成,观众对他们的热烈程度不亚于大明星。孙孟尧是我们年长的大师兄,他这一生演了《昆仑山上的一棵草》等一百多部影片中的配角形象,始终认真、敬业,从不计较角色大小,他的心得体会,及表演评论多次发表于人民日报,并著书立说、出版。贺小书在深厚的生活基础上,创作了影片《被爱情遗忘的角落》中母亲菱花的形象,获得82年中国电影第二届“金鸡奖”最佳配角奖。孙敖用语言塑造人物,有极强的表现力,他用他那铿锵浑厚而有内涵音质,出色地刻画了苏联影片《复活》中涅赫留道夫以及其他国家影片中众多不同的人物形象,为我国的译制片做出了突出的贡献。张园、李亚林、孙羽、林汝为在以后的导演工作中,成绩也是瞩目的;张园与于彦夫联合导演的影片《黄山上下来的姑娘》、《十六号病房》均获当年“金鸡奖”最佳影片奖及导演奖提名,两部影片都获当年“百花奖”。孙羽执导的《人到中年》获当年“金鸡奖”最佳影片奖。李亚林与张其联合导演的影片《被爱情遗忘的角落》,82年获文化部优秀影片奖,当年影片进入亚洲20世纪100强;84年李亚林执导的影片《为什么生我》获文化部优秀影片奖、中国少年儿童“童牛奖”优秀导演奖、法国“雄狮奖”最佳儿童故事片奖,86年他所执导的影片《井》获意大利陶尔米纳国际电影节银奖。林汝为执导的电视剧《四世同堂》、《便衣警察》均获当年“飞天奖”。

        还值得一提的是50级表演班的郦子柏同学,毕业后转入中央戏剧学院从艺从教,培养出李保田、鲍国安、陈薪伊等一批艺术人才,他所导演及合导的话剧,多次获得“优秀剧目奖”及“文华大奖”,本人获得文化部编剧奖、优秀导演奖,以及中国戏剧节、艺术节的导演奖。还有50级的戴光晰同学日后成为研究苏联电影艺术的专家,并发表了不少著作。

        说到这儿,不得不提提我们的老师;他们除了为新中国培养电影表演人才付出艰辛,还为电影生产作出了卓越的贡献;如谢铁骊同志所导演的影片《早春二月》、《知音》……等;陈怀恺同志与崔嵬同志联合导演的《青春之歌》……等,如今都是经典之作。吴天同志导演的反特故事片《国庆十点钟》及《换了人间》也受到观众极大的喜爱。董克娜同志导演的《昆仑山上的一棵草》,反映了边远山区一个平凡妇女的事迹,在观众中起到了很好的鼓舞作用。

        毫不逊色地说,我们这批同学、我们所敬爱的老师,他们都是五、六十年代电影的生力军。还有留校的老师和同学们,像许之乔、吴青、海音等老师、余倩、汪流、陈文静、刘绍荃、于文仲等同学,数十年来,他们在学院的教学岗位上,用自己的汗水浇灌着新苗,为培育一代又一代的新人,付出了辛勤的劳动。吴青老师在语言技巧教学外,为广播学院、总政话剧团培养了师资,还培训了经常参加重要广播及开国大典等重要场合播音的夏青、林田、潘捷等我国老一代有声望的播音员。陈文静同学在担任导演系78班表演课的教学中结合导演的特点进行教学,作出了新的尝试,而且工作认真、善于解决矛盾,使面临淘汰的同学成绩有了突进。她基于对五十年代的那种单纯、无私、不争名夺利的深厚感情,她与于永和同志合作,将小说《绣花床单》改编为电视剧《凡人小事》,由中央台拍摄播出后,观众反映强烈,获当年第一届全国电视剧一等奖,受到文化部夏衍部长的表扬。我之所以不厌其烦、如数家珍似的叙述这些,是想还原历史的真实,从表演艺术研究所到电影学校的学习,及以后在实践中得到验证所做出的成绩,正是他们所受正式、系统教育的结果。

        至此,我想说,史丹尼斯拉夫斯基表演体系相对其他表演流派来说,系统、完整,多年来也一直被我国电影、戏剧教育在运用。但建立中国电影表演艺术教育,学习史氏体系不是唯一的,我们应博采众长,更重要的,要向民族传统艺术学习,中国是个多民族的国家,每个民族、各个地区、每个剧种以至民间都蕴藏着极其丰富的表演元素,而且与史氏体系有相通之处,只是没有像史氏体系那样去完整地整理、形成系统。中国的剧种之多,表现形式之丰富,世界上没有一个国家可以与之相比,每个剧种都有其不同的特色,它们是我国民族的瑰宝。作为电影表演教育,如何学习民族文化艺术传统,如何创建一个民族化的,具有中国特色的电影表演体系,是很值得去探究的。

        四 学校改制

        解放初期,新政权的各种体制在更迭中逐步完善。1953年由于学习苏联莫斯科电影演员研究剧院的模式,进行改制,在北京小西天成立了直属中央的“北京电影演员剧团”,剧团成员来自当时的“北京电影制片厂演员科”、“东北电影制片厂演员科”的演员,再就是把“电影学校”两个表演班的学生并入剧团。电影学校开始筹建电影学院,在小西天北京电影演员剧团对面(路西)兴建学院校舍。

        当时50级的学生学习已满三年,已正式毕业。51级的学生刚学完两年,留剧团继续学习一年,上课地点就在新建学院已部分完成的校舍内,由陈怀恺同志领着我们继续学习《演员自我修养》“交流”……等章节、作小品,直到最后排练话剧《月亮湾》,以锻炼创作人物作为结业,于54年成为剧团正式演员。1955年又面临体制改革,电影厂离不开演员,北影、东影生产繁重,决定在电影厂领导下成立演员剧团,于是将“北京电影演员剧团”的部分人员调长影(此时东影改名长影)成立剧团,部分调北影成立剧团,还有一部分人员为56年正式建立电影学院作准备。当时吴青同志调去参加筹建电影学院,后又参加苏联专家训练班的工作;51级的完宸同学调去负责学院的基建工作;电影学校的第二任校长卢梦同志准备调去任建院后的副院长;孙月枝同志留学院工作直至任学院党委书记;51级的刘绍荃、于文仲同学以后也都调到了学院当老师……。学院校舍初步建成,人员安排停当后,学校完成转制,于56年学院建院招生,从此实现了波儿同志的宿愿,在中国建立起了一座初具规模的高等电影学府——北京电影学院。

        贺小书

        2010年7月7日 14点10分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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