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思聪和尼尔斯·杜瓦尔Nils DUVAL
这两位摄影师是经过了第一次《城市节奏·人的节奏》项目而选出的优秀的摄影师,在第二次参与主题创作时,他们已经熟悉了法国和中国,已经从对异国风情的外在观看,进入到用影像进行个人内在思考的表达层面。在他们的作品中有风格统一的造型语言。
隋思聪

《一个人》
今年的这段旅程对我意义非凡。
善于自寻烦恼的人类,原来一直认为爱是人类天生的本能,其实不然,原来爱也是需要通过生活的锤炼而得来,通过感悟才能受用于自身。经历了这段旅行前后的大起大落,虽谈不上是人生的大喜大悲,但着实叫我记忆深刻。
我是自己心灵最后的守候者,伴着映衬在城市上空的星星点点和身边的一瓶啤酒,留在脸上的只有呆滞表情。幸好幻想还在。
我被迫独行在天昏地暗之间,低速向前;偶尔身边也会聚相同的灵魂,但只会更显荒唐和失真。
我的梦里也会有所反映,九十度的翻转,梦里的世界也不踏实;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断桥下杂草堆里那具人形的塑料躯壳似乎与我有几分相像;自己的舞台,小丑在上演一场没有笑声的独角戏。
尼尔斯·杜瓦尔Nils DUVAL

风景欣赏
这个系列的作品属于《旅程》拍摄项目之内,但拍摄范围和思考角度更宽泛。作品都是本着顺其自然的原则进行创作的:在文化面前,我们如此浅薄,所以抛弃一切主观因素,进行真实记录。传统的旅行摄影其实是一种自相矛盾,他们出发去远方到异国寻找胜景,其实只是对自我的一种塑造。
旅程的首要因素是目的地。其实与其说是为了达到目的地,不如说是旅行的初衷构成了旅行的目的。比如在对中国风景进行探索,首先是为了拍摄照片,而目的则是为了进行旅行。
如果说每次拍摄的动机都是为了用过客的经过来撕破并发掘风景,那么这次图像则不是为了撕破风景,而是为了让人们共同感受旅程中的思考。作品对同一地点、同一北京进行了系统的拍摄,目的是为了客观的再现,而路人的脸部被有意忽略,则体现出主观的成分。并不是为了掩饰他们的身份,而是为了营造逼真的效果。最后,本系列还想展现旅行中飘的感觉。
郭一和亚尼克·阿勒克桑德罗维兹YANNICK ALEKSANDROWICZ
这两名摄影师都有一个相同的拍摄目标,城市。这也是艺术指导在安排合作学生时方法,即中法两边的摄影师就同一个问题进行影像思考,他们相互之间的沟通交流,必将带来对双方有意的结果。
郭一思考的是现代城市的同一性,他拍摄的巴黎环线的公路,经过电脑处理,展现印象中城市的空荡和饱满。同时全球化的时代抹杀着城市的个性,巴黎的现代公路风景令人恍惚间看到了北京的四环公路。亚尼克·阿勒克桑德罗维兹则是关注城市里的人,他通过在街头设置闪光灯,制造戏剧性的效果,路人的日常短暂瞬间被夸张地展现了出来。关注城市,可能是街道,也可能是人,它们共同构成了城市的内容。
亚尼克·阿勒克桑德罗维兹

行走中国
“行走中国”的对象是路人。街头的场景一瞬间成为电影片段,图像表现出一种让人不安的独特之处。图像的背景设定为暗色,成为一种简单的戏剧背景装饰,路人是本次摄影的主角。根据其位置,他们或是处在耀眼的光芒下,或是处于朦胧光线中。人物之间的联系以一种非自主的方式建立起来。
这种布光方式可以让人去到不同的世界,就像Le CARAVAGE(卡拉瓦乔,意大利画家)在绘画作品中那样,把日常生活中的人物变成图标符号。附加的光线,赋予暗光以一种极具表现力的价值,让戏剧性的动作得以定格,展示出信息的瞬间性特征。
取景、构架和光线的使用可以引导观众把目光转向事物本质。
“行走中国”的街道并不真实,并不符合人们真实所见。而是当我面对它们时的一些思考片段和视觉残片。我特别喜欢关注在这个城市中形色匆匆的人们,当然还有这座城市里保持一种状态的人们:保安、门卫,或者是小贩商人。
为了更好地表达这种行走,这种游移,我认为可以适当地将形色匆匆的过客与在城市中静静等待的人们进行比较。我的某种希望强烈渲染着这些街道,并使之在一种神秘色彩下产生奇特的戏剧效果,使得他们被我表现为鲜为人知、并对我们而言有些许恐怖的角色。
郭一

《个体的旅程,群体的变迁——流水的沙漠》
在这一刻,你驻足在我的照片前,看到的是巴黎的冬天。
在这一刻,你遐思于法国的烂漫,却驻足在北京的春天。
在这一刻,你我处在同一个旅程中,享受着北京和巴黎
旅程,不单单是一种记忆与徒步,而更多的是对一个过程的思考,对于我来说,就是整个项目的感受与反思。闭上眼,我还能清晰的记得踏上法国热土的兴奋,还嗅得到巴黎芳香的气息。旅程,没有那么神秘,也没有那样浪漫,它更真实的存在于我们的脚下,是几欧元的干面包,是十几公斤的背包,是干瘪脑壳里的几丝感触,是我们生命印记中无法抹去的坐标。
思维的过程,乃变;行走的过程,乃迁。变迁,恰好就是我们灵魂和肉体在一个过程中的体验。变迁,在更多的意义上是一个群像,是一种历史烙印的写照,从更现实的意义上说,变迁,正是我们人类进步的所在,它承载了文化意义上的浓缩,更多了几分不可抗拒的色彩。
对于旅程,我们并不陌生,伴随着整个世界第三产业的发展,旅行对于个体的困难度在不断的降低。因此,旅程上我们更多的是对于美好的再次寻找。然而,变迁似乎离我们越来越远,因为基于世界的稳定与和谐,人类整个文明的进步,群像性的变迁已经越来越少,个体的变迁还存在,但这种对于美好的寻找比起群体性变迁给世界文明和人类印记的改变已显得微不足道。
是的,这就是我们的世界,这就是我的思考。
纵观我们的街道,工业时代的铁皮包裹下我们的灵魂,让我们解放出双脚,于是不管是旅程还是变迁,都变换了形式,被赋予新的语言。公共马路上的个体整齐排列,旅程和变迁,被压缩到一个空间,是群体变迁的浩荡气势,还是松散个体旅程的无序汇合;是工业时代后的普通现象,还是巧新设计的镜头语言?
后工业时代下的我们,在重新创造者我们的文化体系与语言,但我们用时代的符号观察我们的时间和空间时,我们会有更多的发现。
《旅程》中对人物、身份的摄影探索
“旅程”主题的一个副主题是“身份和领土”,其中我们对人自身的思考是一个最自然也复杂的思考。通过旅行,看陌生的人,我们想像他们的生活,我们更反思自我。中法多位摄影师选择了人像的题材,他们都是在室内空间中表现人物,无论是自然状态都人物拍摄还是导演手段的拍摄,影像寻找的都在试图表达私密的人性一面。
法妮·伯古安Fanny Bégoin

《懒惰日》(2006-2008)
他们是某一代受上帝恩赐的人,他们甚至看透了一切。他们是混合的一代,原始和文明混杂,过着和别人一样的生活。他们是过渡的一代,他们在自我追寻:生活地点的过渡,向职业生活的过渡。我在这个过渡的空间中捕捉到了他们。他们仿佛是一些瞬间忘记了时空的人,我希望抓住他们那些自由瞬间。
那些“自由”时间的图片,“死亡”时间的图片:当实用不复存在,当无事可做,无事要做的时候的图片。
这些人在自己家里,那里只有他们自己和他们的日常生活,他们和周围人的关系,和空间的关系,和日常事物的关系。可以是只拿着一个长棍面包,一束花,可以是一段笨拙的同居生活,也可以是一种脆弱的束缚关系,或者是一个伟大的孤独者,他们是一些迷失于居住空间里的躯体。
拍下这组束缚,一件衬衫带给身体的束缚,两个身躯合二为一的束缚,拍下他们迷失的那一时刻,拍下那个拿着长棍面包的无名背影,构建了一个自由瞬间的画面。
图像停留在真实生活的平淡中,而这份平淡似乎被异国情调那些不真实的图像所吸收:这图像是两具交缠的身躯,或者是一张浴后擦干的脸。
图像吸引着自由的时间并将其定格,那些平常动作的图片散落于虚构人物的行列中...
宋扬

《私人空间》
城市的生活忙碌喧嚣,每个人每天都要面对各种人,出入各种场合。 处在社会里的时候,我们的身边总是热热闹闹,熙熙攘攘,但喧闹过后,总会有那样的一个静下来的时刻,我们将独自面对。
一个人的时候,你是否会将耳朵贴着墙壁偷听别人家的争吵;是否会无所顾忌的用大勺子吃一盒冰淇淋;是否会将东西丢的到处都是,穿着露着洞的袜子看肥皂剧;是否会拿着望远镜看对面的房间;是否会自言自语,放声歌唱,泣不成声,对着镜子跳舞……类似这样的时刻,我想每个人都有。
空间内只有自己独处的时候,人们是否会摘下平日亦真亦假的面具,只扮演一个叫做“自己”的角色,诚实,直接,旁若无人。
我好奇于这些接近秘密的个人状态,它们通常只留给自己,不拿出示人。但这些瞬间是离人的基本情感甚至欲望靠的很近的,也许也只有自己的时候,才能毫无压力的表现出来,除此之外,这也关系到一个人的自我认同感。
变迁不仅是时间空间上的表象穿越,也关乎人们内心变化和各自生活中角色的转变。而这种转变在不同的地域国家里,在不同的文化背景下也有不同的呈现。在我拍摄这组作品的过程中和许多人打交道,不管是北京的同学朋友还是陌生的法国人,他们都愿意热情友好的帮助我,但我体会到的不同是东西方的人对待同一件事情上的态度是不一样的:中国人更愿意去接受,法国人更愿意去参与。但无论在哪个国家,面对怎样的人,我想要关注的都是个体在一个私人空间内怎样面对自身于自身,自身于环境的关系,一种细微的内心变化,是普遍固有的内心世界和个人世界。而通过影像的方式我们也看到了自己。
有独特视点的中国摄影师
作为艺术创作项目的《旅程》鼓励摄影师以自己独特的视点,用影像的外在真实感表达内在的真实感受。
所以我们会看到李苏的作品,黑夜中灯光扫过的世界碎片。黑夜中充满了奇迹,无意义、微小事物表现着我们所处时代的特征。
另外,在中国至法国有限的空间旅行中,徐熹酝酿出无限的幻想世界。他用胶片和数字后背两种技术,最后的一张影像至少是十几张画面的合成。虽然画面结构中他用了某一片法国的草地,法国的小鸟,但他去法国的真正收获是看了近百个展览,研究了大量的原作,进行了影像表述的全面思考后进行了这组创作。
李苏

变迁
回忆与现实的交错中,人总是恍惚。恍惚中感觉到变迁。变迁的过程中,回忆快乐时痛苦,回忆痛苦时快乐。变迁在我的概念里,难免与回忆与各种情绪联系在一起。生活里,地理和环境的变迁,必然会引起心理和情感的变迁。变迁是一个过程,变迁之前必定会有原因,所以也必定会有个结果,也就是变迁导致的结果。一个有前因、过程、后果的事件被串在脑海里,就会形成影像想要表达。
现实在脑海里总是漆黑一片,自己像观众一样被扔在黑暗里。突然一束光打来,会出现一些场景,会随着空间变化而产生情感变化。或者平淡,或者深情。时间总是残忍。让人难分真假。所有的过往,所有的人,事,物在回忆中都显的不真实,感受虚幻的过程总是美好,但是结束虚幻的过程是痛苦。走出痛苦却又是满足。世间无时不刻不在变迁。人、地点、心境、环境,一切都在变。时光难倒回,空间易破碎。
慢慢的,就想在变化中找到不变的东西。也就是在变迁的过程中会感受到不变的东西。像情感,像想念,像回家的路。变来变去,要感知的是其中的不变,要感受的是变迁的过程。无所谓忘记与否,无所谓受伤与否,最终的最终你我都要学会面对,都要让自己有资格面对才可以。感受的过程固然重要,但是结果才是真正需要的。要懂得在感受中有所感悟,有所改变才最重要。
故事中的感悟被抽出来就变成了影像。再看影像也许你也会明白其中的情绪。很多想法太难表达,就像我刚刚听说变迁二字,直接的就想到了感情。也许在我看来感情的变迁是最易见,而感受却最难表达。你可以接收变迁,视为新陈代谢一样平常的东西,也可以把变迁放在那,仅在回忆过程中体会变迁二字或者更多,只当一种情绪来使用。像这样把这种很感性的东西拿来理性的分析,其实是一种变划的轻视,如果你愿意,其实这也是一种进步。
在永远变化中的世界里生活,更深刻的体会,感受着变化,变迁,继而更好的面对,更好的生活才是重要的结局。才是面对后的产物。
徐熹

未删除的程序
在未来,新的事物会产生新的问题,他有可能是矛盾的,有可能是可笑,也有可能是令人担忧的。我的作品试图表现人与科学,人与机器,自然力量与科学力量的关系.
每当人们看到美好新事物的同时,总会幻想美好的未来,但有的时候事实并非如人所愿,所以我们总是对未来有所希望,虽然我们明知道那是假的,并且是最好的谎言。而那些表面看起来可怕的东西,却能给人带来真实的力量。在我想到这些的时候,总会感到孤独,这是科学在带来美好事物的同时,随之到来的。在这种时候我想要找到一种力量,一种神圣的罪恶感,当人类创造机器,于是机器征服人类。一种丑陋的温情,当人工变的美好,而自然给生命冰冷的爱。
艺术指导的摄影创作:
朱炯与利夫卡·阿莫瓦耶尔 RIVAK AMOYELLE、奥尔当斯·斯瓦歇HORTENSE SOICHET
既担任艺术指导,又从事创作的摄影师,朱炯与利夫卡·阿莫瓦耶尔、奥尔当斯·斯瓦歇在法国还是在专业攻读博士学位。她们在进行项目的艺术指导时努力保持统一的思想,精诚协作,但在摄影创作上都保持各自不同的思维和表现手法。
法国的旅行对于朱炯来说是一个从个人角度出发的文化反思之旅,影像的创作不仅是参与《旅程》项目这短短的一年的时间,而是多年法国学习生活的总结。朱炯将在年底举办个人展览,目前的照片只是她“旅程”的冰山一角。
利夫卡·阿莫瓦耶尔在硕士阶段是攻读戏剧和摄影,所以她的影像作品的戏剧性夺人眼目。她设计的人群,具有特定的社会属性,通常是有色人种,白天日光下,又通过外置光源增加戏剧性效果。利夫卡·阿莫瓦耶尔在中国的创作,选择的人群包括女孩子,大学生,小学生。她拍摄的女孩子的作品,既表现出了东方女性的优雅之美,也表现了强烈的西方视觉感受。
奥尔当斯·斯瓦歇则关注了日常生活中最普通的角落,甚至是一些被废弃的室内空间。她的影像却充满了诗意,有一种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
朱炯

旅程 2006-2008
旅程是两点之间的连线,从这里出发,奔向那里。在这个或许弯曲漫长、或许短暂急促的旅程之中,无数的故事由此发端,也或者无数的故事就此结束。
去旅行,是一种逃亡的借口。奔向远方的渴望,掩盖着关于现实的焦灼与不安。时间被拆成分秒,嘀嗒作响。漫长的征程,陌生的风景和陌生的人扑面而来,仿佛是生命中的奇迹,我们必须发自内心地感激他们,感激他们给你继续奔向远方的动力。
旅程是有起点和终点的。目的地在远方,而起点也是终点,我们从哪里来,必将回到哪里去。我们终究无处可逃。
利夫卡·阿莫瓦耶尔

《群体》
“群体”系列创作始于2004年,摄于巴黎和北京两地。摄影师运用导演化的手法来拍摄不同的“群体”,在此个体消融于群像之中,“群体”成为个体身份构成的象征,以此表现“他人”的主题。灵感来源于“群体肖像”,这个主导一个多世纪(十六和十七世纪)荷兰画坛的画派,比如凯瑟(Keyser)和伦勃朗( Rembrandt)画中的公民群像、市议员群像、自卫队的宴会像等。这个系列将群体视为与其说是一种社会形状,不如说更是一种社会现象,其内在的关联和影响超出了我们试图捕捉和界定的范畴。根据候内·卡艾斯(René Ka?s),“群体是一个有机生物体,或者说是有机生物体的一部分,它被赋予了头、乳房、四肢,有血肉,有灵魂。器官间的相互依赖把它们连接在一起。” 继中法两地之后,这个系列的拍摄将在俄罗斯展开。
奥尔当斯·斯瓦歇 Hortense Soichet
居住

居住的概念,就如同空间利用,而在今天却只有通过地点的流动性来理解了。这个时代中,每个人都在永无止境运动的人流中穿梭着,被改变着。重新定义居住的概念因此显得非常有必要,它不再是“在空间里”,而是,根据Mathis Stock(瑞士国家技术研究院城市规划方向研究员)的说法,在“和空间一起运动”。迁移是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因此必须重新探讨这个时代中“地点”这一概念。是否存在一个广义上迁移时代的地点呢?除了Marc Augé所说的“无地点”,居住地址是否也随着世界化的发展,经历了很多变化呢?
北京,是众多的特大城市之一,经受了一系列建筑变迁,个人住址从集体开放的水平居所,向更个人化的垂直居住生活方式过渡着。
这次摄影在即将拆毁的“居住过”的房屋的内部拍摄,并把这些作品综合起来,以展示这里的居民所经历的变化。不管是住人的或是没住人的,这些地方不再是永久的居住空间,它们的共同点是:因为一些人的出现和离开类似一场游戏,他们“居住过”的房屋只能成为一个临时居住的场所。这是公共用地增加的结果,为交通道路的不断增加提供了可能。
社会产生了流动的个体,这同样反映在他们居住的方式上。如果在另一个地方,能提供适合居住的空间,住所就会在这个地点建立起来。这是空间和“个体流动的社会”的时间两者重新分配的结果,不再用住址来定义空间,而是用迁移来定义。
作为艺术展览的《旅程》
展览既是艺术创作的最后环节,也是艺术创作的体现。在当代艺术的发展中,展览越来越具有独立性。
展览有不同的性质,主题展或者联合展。展览的背景不同,画廊里进行的展览,博物馆的展览,或者是摄影节里面的展览,都要有完全不同的设计理念和展现效果。展览的创意显得尤为重要。
《旅程》摄影项目计划在四年期间举办八次展览。每一次都要根据情况有不同的策展方案。多次展览的积累,会对整个项目推广起到良好的效果。
例如在2007年4月“中法文化交流之春”艺术节中,根据“交流”的主题,设计了十字交叉的展厅布局,得到了艺术节主席,法国使馆文化专员白尚仁先生的大力赞扬,他在接受中央台记者采访时说,中法文化交流精神的代表,就是在北京电影学院举办的《旅程》展览,由中法摄影师共同创作完成,展览以布展交叉的方式,典型化体现了“交流”的主题。
2007年9月的平遥摄影节,我们重点考虑的是如何能够在四千个左右的展览(约2万张摄影作品)中脱影而出,我们要从照片的尺寸,画面内容的对应关系,展场音乐,录像装置作品的安置等多方面来设计展览。
2008年4月在北京798艺术区的映画廊展览,在这样一个具有商业性质的专业画廊,我们要体现的是影像的艺术品质,以及照片制作的精良。
2008年7月在竞园举办回顾展,这是一个新的艺术区,展场1000平方米,展厅挑高11米。我们要利用这样一个有气势的空间来展现四年项目的综合性成果。在展场设计上,我们采用了旋转星际的概念,把展墙排列成螺旋型的甬道,照片内容从奇异的旅行景观到内心之旅。观看展览就是一次影像的阅读,布展设计就是引导阅读。
2007年中法文化交流之春艺术,《旅程》展览,展场为北京电影学院展厅

2007年9月平遥国际摄影大展,《旅程》展,展场为平遥柴油机厂旧厂房

2008年7月《旅程》回顾展,展场为竞园北京图片产业基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