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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学院要缔造优秀的学院派--张会军

发布日期: 2007-12-25 11:51:26

  

以下内容节选自《电影人的成长》,版权所有:中国电影出版社、北京电影学院,未经允许请勿转载。

北京电影学院院长:张会军 教授,博士生导师
采访撰写:樊娇娇

       

    张会军院长的办公室布置的很有特色,房间里的几件中式家具透出中国传统文化的气息。他的桌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和杂志,他说自己必须不断汲取不同的知识,以保持知识上的敏锐和前进的状态。

从踏进电影学院到为电影学院守家护业

您是怎么与电影结缘的

现在回想起来,1978年考大学是我的一个非常明智的选择,考电影学院是改变我们78班这一届人的命运的非常关键的一步,就是现在所说的:“知识改变命运”。上大学前我在北京的一个师范学校(现在的北京教育学院分院)里有将近4年的教师经历。77年高考以后发现社会发展了,我没有学历怎么样能够继续胜任教书的工作,78年我决定一定要参加高考。我原来学过美术,当年考学的时候觉得自己美术的基础不是太好。电影摄影专业跟美术比较近,当时就有人建议我考摄影。我记得电影学院摄影系当年的考试是先考专业课,参加完专业课考试以后,再考文化课。学院的文化课考试也是单独举行的。全都考完之后,我反倒觉得没有十分的把握了,心里不踏实。我就又参加了全国的高考,考的是文科,第一志愿报的是上海复旦大学新闻系,第二志愿报的是人民大学新闻系。结果在参加完高考后的大概是三、四天的样子,我就先接到电影学院录取通知书了,过了一段时间,高考的成绩也出来了,复旦的成绩差了几分,但是,人大新闻系的成绩可以,后来,录取通知书也收到了。最后,我决定到电影学院学习电影摄影。其实,我当时我对电影的整个专业情况不是特别了解,就是凭着儿时看电影、喜欢电影的梦想,另外也是想要给自己找一条出路。

 78班毕业时的合影)

入学以后,我在摄影78班当班长,张艺谋年龄是我们班最大的,我的年龄也是大的,与其他的高中毕业以后考上学院的同学比,我们俩开始不是特别适应,学习也不算特好,我们的外语也比较弱,我记得在上课的时候,老师写一黑板外语,把我们俩给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在这种情况下只能是特玩命地学,别无选择。毕业以后我选择了留校,我觉得挺适合的,因为我原来就是当老师的。

电影学院78班是一个很成功的群体,请谈谈您记忆中的78班。

现在的媒体把78班说的很多,实际上,78班是一个很平常的毕业生群体, 78班是北京电影学院粉碎四人帮以后的第一批学生,老师们把自己“文革”10年凝结的心血都寄予在这我们这些人身上。我们当时考上的是157个人,毕业是153个人,其中有几个人在学习的过程中先后出国了。当时教师和学生的生活条件、学习条件都特别差,但是学院在精神上是富足的。作为学生,我们觉得挺幸福,学校在当时是一个学习的世外桃源,大家想的就是专心学习,搞好自己的专业本领。当时的校址在昌平的朱辛庄,整个校园就我们这么100多个人。电影学院的教师在中国电影界有名望,他们有电影拍摄的实践经验、有才华,他们对电影教育事业充满热爱的,就是在那样的一种情况下,我们在他们的教育下成长起来。那时我们就想,毕业以后我们拍的电影至少要不能给电影学院丢脸,不能给老师丢脸。

78班的各个系的班风特别好,大家互相学习、互相帮助,谁也不会掉队。那会儿我们的生活条件比较差,大家平时不进城,要是有班车进城看电影,挤的满满的,超载的状态,如果看电影晚了回来没赶上班车,有的同学就搭城市运垃圾的车回来。就是这样的一种状态下,我们非常乐观。看完电影后,经常为了电影的故事、情节、人物而激烈争论一个通宵。现在想一想,那会儿不咬牙看那么多的电影,也就看不到了,也就学习不到那么多的东西了。但就是这样儿,还觉得有好多电影没有看完。

现在想起来,78班的今天部分地得益于那会儿把所有能接触到的电影基本上都看完了。国内和国外的各种各样的风格、类型的电影为我们展现了另一个全新的多彩世界,让我们感觉到天外有天,山外有山。今天我们学电影的同学,还是要热爱电影,还要真下点工夫,好好看电影、看书、好好听课、学习。学校今天给我们的学生提供的摄影棚,拉片室、图书馆、录音棚和设备等条件在世界上都是挺棒的。78班学生和现在的学生在条件上没有什么可比性。我希望今天的学生能够珍惜在学院学习的宝贵时光,千万别荒废过去。学习的目标不一样,花的精力不一样,最后的结果就不一样。学习上一点不付出就可以取得成绩是绝对不可能的。  
           

现在,作为北京电影学院的院长,您如何看待和安排院长的工作?

我认为院长的角色就像是摄制组的“制片”和“剧务”的角色,对内是为教师和学生服务的,对外主要是给学校筹资金,要设备,加强与各个领导机关的沟通和联系,核心是要给学生创造更好的学习条件和实习条件。我们的所有管理层的中心任务就是保证学校学生的教学条件、生活条件、学习条件,我要最大程度的挖掘、整合学校的各种各样的资源。电影学院从来都是一个非常平和而又勤奋的学校,我们从来不在媒体上不炒作自己,不搞什么表面上的、空的、虚的东西,我们有的是脚踏实地和努力工作。学校今天的条件在电影教育领域是得天独厚的,我希望所有的毕业生和在校同学充分利用好学院的资源,利用好这个平台。

我有一个做人的标准,就是全力以赴,认真负责,以诚相待,将心比心。凡事你尽力了,你就会有收获,你认真负责,就会有收获,你拿别人当朋友,别人也拿你当朋友。我们现在学院的领导和各个系的领导都在不同程度的承担教学任务,给不同层次的学生上课,就是在教学中进行了解情况和进行管理。我至少保证每周有一天的时间上课,余下的时间要在教师和学生中进行了解情况,了解他们的思想和学习情况。

在这个学校,我从事过教学和不同的管理岗位,我知道和了解学院的各个方面的情况,也熟悉学院的管理工作,知道应该在什么地方努力。所以,我知道我们能为教师做什么,我们能为学生做什么。我的教学工作、管理和行政事务比较多,我自己心里清楚我能做什么,我能做到一个什么样的程度。我坚持上课,坚持学习,坚持写东西。我常把自己的想法和设想说出来,和大家一起讨论,然后和大家一起去做、去完成。

 

电影学院要缔造优秀的学院派

能谈谈作为摄影系的学生,您当时的学习状态吗?

在我的印象当中,我们上学的时候,摄影系是特别团结的系,当时,我们系的师资很强,一些老师从德国、苏联等国家学习回来,还有从延安电影团和电影厂来的老师,很多教师都是电影摄影方面的专家,业务都特棒,他们有丰富的创作经验,摄影的技术非常好,大部分老师都有拍摄电影的经验,大概有80%的老师拍过电影和进行过摄影的技术、艺术创作。当时,我们上学的时候,除了上课,大量的实习是进行照片和电影胶片的拍摄,拍16毫米16毫米的拍负片、拍反转片,拍了黑白的不行,还要拍彩色。(张院长他走到陈列在他办公室的一台16毫米放映机旁)这台放映机就是我们当年放映自己的作业的放映机,是乌克兰的电影放映机,当时是在我们学生的宿舍里放着的,每天都要用,恨不得每天抱在被窝里睡啊。作业拍回来晚上就放。正是得益于这样的技术和艺术训练,摄影系的同学学习的基本功特别扎实。

我们摄影系78班有一个好的传统,就是很多学习和创作的事情大家经常在一起讨论,为了一个技术问题和艺术问题可以在教室和宿舍争得面红耳赤、不可开交,最后让老师给判断。实际上,在电影摄影的问题上,技术的很多问题,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非常难。在我们上学的时候,在这个群体团队和这个学习氛围中,谁也不愿掉队。电影摄影专业是一个最可比较的专业,不同学生拍摄的电影短片作业,放在一起进行放映评比,你自己一看,一比较,心里全明白,我们相互之间的短片作业一放,自己就会发现自己的差距了。

能说说求学期间对您触动比较深的事情吗?

在校求学期间,触动较深的一点就是,“学院派”是一个贬义词。在那个时候,如果一问哪里毕业的?电影学院毕业的,在电影厂里的人的心目中真是嗤之以鼻。他们认为学院毕业出来的学生专业水平和实际能力还不如在电影厂学徒出来的呢,“学院派”的概念就是你只会读书本,没有实际经验,也根本没有拍过戏。这是当时的一个真实写照。随着经济的发展和社会的变化,“第四代”、“第五代”拍了一些电影,取得了比较好的成绩以后,为学院争得了名誉。现在,我们就是要总结“学院派”的教学方法,要创造机会,要让学院的教师有创作的机会,积累丰富的创作经验。所以,现在电影学院的老师,凡是教制作和创作的,都具有创作经验,这是今天“学院派”的根本。现在“学院派”的学生,毕业的时候必须对电影本体的创作有一定的专业知识和经验积累。

78班校友二十年聚首纪念活动上与同窗好友张艺谋留影)

北京电影学院的“第五代”的之后,您如何看待“第六代”

中国电影“第六代”是一个特别可爱的群体,我特别喜欢他们,他们在坚持创作的个性化和风格上,比“第五代”要好,他们比“第五代”有更长远发展能力。如果对“第六代”和“第五代”进行比较的话,他们所受的文化教育、电影教育、专业教育远远超过了“第五代”,但是他们没有经过“第五代”的社会磨难,“第六代”所面临的就业、竞争、市场的问题,也是“第五代”电影人在毕业的时候没有面临过的,有人说“第五代”的前半段经历是痛苦的,“第六代”的后半段经历是痛苦的,他们的就业压力,他们的生存压力非常大,他们要自己融资,自己弄本子,自己负责销售,完全靠自己的奋斗。

改革开放以后,人们的观念多元化了,不同的人欣赏电影的口味也不一样了。80年代初期的时候,我们对电影的要求非常单一,大家对电影没有什么可挑剔的。现在的情况则完全不同了,打个比方说,现在开餐馆的人多了,你要想做的饭比别人好,你就需要提供更多、更好的东西。对电影来说这不是简单的作品本身好不好的问题,还有时代、环境、观念和欣赏观念的问题。“第六代”电影人拍摄的很多片子我非常喜欢,非常有个性,也有自己的艺术追求,在这当中可以看到他对文化的思考,对电影的思考。我认为“第六代”现在是处于一种聚集力量和逐步发展的阶段,他们还是有后劲的,因为这些人才三十几岁,再过五年可能会是另外一种天地和景象。而且,现在“第六代”的电影,在国内和国际电影节上获奖的片子还是很多的。将来早晚有一天会超过“第五代”。我很欣赏 “第六代”的创作状态,他们仍然在做自己的喜欢东西,还在坚持做本土电影,这非常可贵。

“第六代”我是看好他们的,我反而挺担心后面的学习电影的同学,包括电影学院和其他院校影视专业的同学。80年以后的人将如何参与到中国的电影创作中?将怎么样规划自己的未来专业发展?他们现在要思考自己将用什么样的知识来应对数字技术的发展?怎么样进入到电影工业制作的主体当中?怎么样应对网络和传媒的发展?今天我们在做胶片电影和数字电影的时候,可能会面临一些新的问题,如何把自己的故事适应到这个环境当中去,这是他们必须面对的问题。

(在毕业典礼上和学生们在一起)


北京电影学院既具有优良的传统,又在不断开拓进取

北京电影学院的有什么样的优良传统?

我们学院的电影教育是紧紧围绕着电影本体和电影制作展开的,特别是在本科的教育和教学中,我们更要坚持以制作(创作)为主体,使学生毕业以后,可以成为电影制作方面的专业人士。在研究生的层面,我们在开展创作教学的同时,我们也十分重视开展电影理论方面(电影历史、理论、批评的研究)的教学。

著名国学大师、北京大学著名学者、季羡林教授为我们题词的“尊师重道,薪火相传”,第一句话中“尊师”是带有对中国传统的尊敬,这个“师”又有传统、又有老师、又有先生的意义,“重道”是带有对电影行业特点的重视,重道,这个“道实际上指特色、规律、职责,在这个带有行业特点的专业里干事,一定要守规矩,尊重人,重质量。“薪火相传”就是要把传统、文化、知识、精神的东西传下去,不但把要优秀知识传下去,还要把学校的良好校风传下去。

北京电影学院的电影专业教学,跟其它综合大学、师范院校、综合艺术院校相比,是有比较大的差别的,我们没有脱离电影制作的本体。我们一定要做好电影创作和电影制作本体的教学。以前,我们学校对电影历史和理论不太重视,从80年代中期开始重视,重视培养电影史论方面的研究生,重视电影史论方面的人才老师,重视电影史论方面的教材的建设。电影学院就是教电影和做电影的,我们的目标明确,教学计划更为明确。

  我们学校有一个非常宽松和自由的学术、学习环境,实际上这无形之中给学生增加了一种压力,让他们学会怎么样适应这个学习环境,学会怎么样进行独立思考。学校在教育和教学的过程中会很尊重学生的个性,不会压制学生的创造力。在教学中,我们只告诉你电影创作的基本知识和一般规律,怎么样的发展和突破这个规律、突出你自己的风格是你的事情。学校现在教学就是要保证你学习的基本的、系统的专业知识,深刻的东西你自己去悟。学校给了你们一个宽松的环境,给了你的规定动作,你们一定要做完,自选动作可以由你自己选择,可以自由发挥,有了什么差错的时候,老师会坦诚地告诉你们该怎么做。

学校的教学改革主要体现在哪些方面?

第一,我们在坚持电影制作教学的经常上,把电影创作的本体教学更加科学化、系统化、规范化了。

第二,我们在本科的层次,拓展了跟电影制作有关的一些相关方向,比如像导演系增加了纪录片方向、剪接方向;摄影系增加了电影照明、视觉特效方向;美术系增加了特技美术、广告制作、人物造型、新媒体艺术方向;管理系增加了制片人、文化经纪人等方向;录音系还增加了音乐录音、声音专业等。

第三,我们增加了电影摄制的相关设备,如摄影机、升降设备、后期制作设备、特技制作设备,加大了各个专业实验室的建设,学校这几年的几个重要制作系的实验室的设备都达到了一个相当的程度,美术、录音、摄影,包括数字研究所的制作设备,目前都绝对是世界一流的。我们加大硬件设备的投入,不让学生在教学设备的使用上捉襟见肘。

第四,需要在合理安排教师教学的情况下,尽可能地让老师参加电影创作,为教学积累一些创作经验。同时,我们加大了各个方向的研究生参与学术、参与科研、参与创作的数量和机会,使研究生在上学期间,全面地在理论和制作各个方面发展。

我们学院现在加大了研究生的招生量,学校拓展了一些电影学科的历史和理论专业,加大了高层次人才培养的力度,现在,我们学院的研究生培养已达到每年100人的规模。

我们要在学院给学生多一点课上学习的机会,多一些电影制作实践的参与机会,让他们拍一些短片子,以及参与到学院最后毕业作业的35MM电影创作中去,让他们参与选题和竞争,让他们独立完成自己的东西,让学生自己干一些自己想干的事情。

学校的教育、教学环境是好的,我们也基本是宽松培养,激发他们创作,发展他们的兴趣点,我们不是一味地给学生施加太大的思想压力,但是,我们给他们施加学习上的压力,要激发他们学习的主观能动性,使他们养成良好的学习、工作的习惯,学习会积极地面对社会发展和前进中的问题。我们注意在以下几个方面提醒学生:     

第一,告诉学生,一定要在规定的单位时间内,把自己应该做的事情高效率做好,不要荒废时间;

第二,在学习的过程中要多做笔记,我认为记笔记不单是记录教师的讲述,而是要整理我们自己的思路,这是学习的一个重要过程,是动脑子的过程,过一段时间再看笔记,你会突然想起很多东西来;

第三,学习中,同学之间要多交流,培养自己广泛的兴趣和爱好,什么事都要尽可能参与,即便是别的同学做拍摄作业,你也可以帮忙,不求结果,但求过程。

严把招生关与因材施教

电影学院的每年的本科招生有何特点?

每年报考北京电影学院的学生越来越多,增长的势头也非常快,大部分考生都是怀有梦想的人。电影学院的本科教育还基本是精英教育,所以本科招生比较细致,比较有针对性,大体有如下几个方面的程序:

                            

个是艺术专业的考试,通过实际的初试(笔试)和复试(笔试和面试),考察学生对专业基本知识的掌握程度,就像看“文章”似的,从这个“文章”里能看到这个人的想法和素质。

第二是艺术专业的复试,我们在初试的基础上,再对学生进行进一步的考察,有笔试,也有口试,考察他的综合素质,由于是电影艺术专业,所以基本上每个专业方向我们都加口试,通过这个程序观察一个学生的反应能力、表达能力、思维方法,通过他说话的态度,他的举止,他的言谈去判断一个学生。

第三是考文化课,学生通过了专业的考试以后,就要自己去参加文化课的考试,最终能不能录取,还要看学生的文化课成绩。


最后,请您赠给全体在校的同学一句话!

只要努力了,就会有收获。


艺术简历:

张会军,男,19567月生。现任北京电影学院院长,摄影系博士生导师。教授。中共党员。1982年毕业于北京电影学院摄影系,后留校任教。先后任教务处教学科长、摄影系副主任、院长助理兼研究生(部)主任、摄影学院院长、教务办公室主任、学院教学副院长、党委委员等职;20029月起担任北京电影学院院长、现为博士生导师,享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十届全国委员会委员,全国政协教科文卫体委员会委员,国家公安部特邀监督员,北京影视艺术家协会副主席,中国艺术教育促进会副主任;中国电影家协会理事;北京大学中国文化书院导师、教授;中国电影电视技术学会副理事长、常务理事;中国摄影家协会教育委员会主任委员;北京影视研究基地首席专家;中国电视艺术家协会电视剧艺术专业委员会顾问;国务院学位委员会、教育部全国艺术硕士专业学位教育指导委员会委员。

教学中,主要讲授摄影造型基础、电影画面影片分析、电影摄影艺术、电影艺术创作及理论等课程撰写、主编、出版学术专著20余部。其中专著电影摄影画面创作》2000年获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优秀教学、科研成果一等奖;专著《影片分析透视手册》2004年获广播电影电视总局优秀科研成果二等奖;《银幕创造——与中国当代电影摄影师对话》2004年获北京市第八届哲学社会科学优秀成果著作类二等奖;《新世纪电影学论丛》(2003卷、系列专著)2004年被北京市教育委员会列为“北京市高等学校精品教材”

先后发表学术、专业、教育、艺术、技术、创作论文40余篇;发表翻译、校对译文19篇;主持参加国家级科研项目2项、省部级北京市和学院的人文、技术社会、教育科研项目8项。多次到国外访问,并在美国、英国、法国、德国日本、韩国、新加坡、等大学、电影院校、研究机构进行电影专业交流和讲学,曾在中国香港、台湾等大学和学术机构举办电影专业方面的讲学和讲座。

参加创作在的电影10多余部,担任摄影师;其中1982年拍摄的《小院》,(黑白短故事片),1993年入选日本东京国际电影节学生短片电影展。彩色故事片《黑太阳731》,1989年入选西柏林国际电影节并获奖。故事片《天生胆小》,1994年荣获上海大学生电影节“最佳影片奖”、“最佳男主角奖”,荣获第18届《大众电影》“百花奖”“最佳男配角奖”,荣获第18届《大众电影》“百花奖”“最佳女配角”奖。担任文学顾问的电影《世界上最疼的那个人去了》,2002年荣获中国长春电影节“最佳故事片奖”,“最佳导演处女作奖”,“最佳女配角奖”;2003年荣获中国电影“华表奖”优秀故事片“三等奖”,“电影新人奖”,“优秀女演员奖”。担任出品人和监制电影《白色栀子花》20052月入选德国柏林电影节参展放映;05年入选第七届意大利远东国际电影节,荣获最佳十佳影片,05年入选哥伦比亚国际电影节。担任导演、摄影、策划、出品、监制的电视剧、电视片200多部集。任摄影师的电视剧《天边有群男子汉》1992年获全军优秀电视剧一等奖、全国电视剧飞天奖三等奖。导演的电视电影《但愿人长久》2001年获首届中国电视电影“百合奖”二等奖,2001年参与策划和监制的日本NHK公司高清纪录电视片《梦—北京电影学院故事》荣获“日本仿宋文化基金奖”、“日本电视制作联盟优秀纪录片大奖”。电视电影《我真棒》获2002年中国电视电影“百合奖”最佳儿童片奖。

在电视片《霸王别姬》、《花街》、《父母中国》、《天长地久》、《B种情感》中任摄影师;《精忠报国》、《临安遗恨》中任监制等。拍摄的电视片多次获中国音乐电视大奖赛金、银、铜奖、最佳摄影奖、美国费城国际电影节“最佳亚洲音乐奖”、香港CHINA[V]神州杯最佳录影带奖、布达佩斯国际电视节音乐电视奖等。

1999年获国家教育部、文化部、团中央、国家广电总局、北京市政府等部门颁发的99全国大学生艺术节“优秀指导教师奖”并获证书、2001年获北京市优秀高校领导干部先进个人称号。2004年被意大利共和国总统授予“意大利仁惠之星勋章”(三级勋章)。

以上内容节选自《电影人的成长》(中国电影出版社2007版),更多内容可查询卓越网或中国电影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