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德建设动态
·师德访谈
·教师基本功比赛
·师德重要文件
·青年教师社会实践
·师德论坛
·十佳评选
·师德建设联席会
·师德调研与理论
 
首页>>>专题网站>>>师德建设网>>>师德访谈
峥嵘岁月 斑斓光影—任杰访谈录

发布日期: 2008-04-01 00:19:31

  

  

任杰艺术简历:

男,19288月生,河北人,中共党员。

194612月参加革命,1947年初到东北军政大学学习。19478月调东北电影制片厂从事新闻电影摄影工作。随即作为战地记者前后参加了东北解放战争战场的秋季攻势、冬季攻势以及解放四平等战役。之后,又于1948年夏秋参加了辽沈战役。东北全境解放后,曾在鞍山拍摄了鞍钢的恢复、抢修、重建等影片资料。19499月下旬奉命返回北京,参加了101《新中国诞生》即开国大典影片的摄制。194910月下旬,被派遣随进驻西北地区的华北兵团进军大西南,参与了《大西南凯歌》战争记录影片的摄制。之后,随进驻西康的部队拍摄了《川康路上》的影片,并进驻康定。在康定期间,曾几次翻越二郎山拍摄工兵部队修建康藏公路的影片资料。1950年秋冬随进军西藏的部队参加了“昌都战役”,即影片《解放西藏大军行》的摄制。

1951年秋冬,曾在华东地区参加了《伟大的土地改革》的摄制。1952年初,赴朝,参加抗美援朝影片的摄制,同年11月,参加了上甘岭战役的资料拍摄,之后,又到朝鲜的中部战线前沿,拍摄了备战的部分资料。1954年,驻西藏昌都地区采访、摄影。拍摄了修建康藏公路及昌都地区建设等短片,足迹涉及昌都北部的类鸟齐地区以及南部的察隅地区。并在察隅地区对一山地少数民族群众“”人进行了社会调查,给中央民委写了报告,建议称这一少数民族为“”人。后来,“”人的消息见诸报端,《新华字典》也收入了“”字,撰文为:人,住西藏察隅县。

19558月,入北京电影学院摄影专修班随苏联专家学习。1957年夏毕业后留校任教。在学院执教期间,先后为电影摄影专业及干部培训班等八个班级讲授《电影摄影艺术》及《新闻电影、科教电影摄影创作》等课程,并指导学生的创作实习。1973年至1978年,任中央五七艺术大学电影学校领导小组及党的核心小组组长。1978年任北京电影学院教学实习处主任,组织学院教学实习工作。1979年初,设法筹款组织了影片《樱》的摄制,组建了北京电影学院青年电影制片厂。之后,又组织了《沙鸥》、《邻居》、《百合花》等影片的摄制。同时,与各电影制片联合摄制,先后完成了影片《竹》、《舞恋》、《陈焕生上城》等影片,使艺术教育与艺术实践生产做到了紧密结合。1982年后,参与了新建院址的规划、设计、建设的领导工作。1988年离休。1989年至1995年间,组织、撰写、主编完成《北京电影学院志》

 

我一直缅怀在战争中牺牲的战友

问:您的革命经历是非常丰富的,请您说一下参加革命工作的过程好吗?

任杰:我是1946年底参加革命的。在参加革命之前,了解了国民党反动派的黑暗统治和政治上的腐败,对这些一直非常痛恨。

当人民军队解放了哈尔滨后,我深感这支军队来自人民,为人民服务。当时,随着人民军队来到哈尔滨的还有来自解放区的部分从事文艺、文化工作的同志,他们为青年学生做报告、讲演,介绍解放区,介绍中国共产党的信仰和目标,并联系他们自己思想转变的过程,介绍自己的经历和感受等等……,我非常愿意听这些报告。年轻人本来就向往前进、向往光明,所有这些对我的思想和认识触动很大,使我逐渐坚定了参加革命的愿望和决心。

当时,东北地区的形势是敌强我弱,哈尔滨以北是解放区,以南就是国民党统治区。北部地区,我们党在领导人民进行土地改革,广大农民的生活有了很大的改善,翻身农民踊跃参军,保护土改胜利果实,解放军(当时称民主联军)的队伍迅速扩大,这为解放东北全境、解放全中国提供了基础。

当时的东北战场,国民党正处于有利于他们进攻的形势,他们四犯我们的临江(吉林省东部中朝边境的一个城市),我部队进行了四保临江的战斗,为策应四保临江,北部部队进行了“三下江南”(江,指松花江上游)战役,使得东北战局的形势好转。我在东北军政大学学习期间,正是战争形势有利于我们好转的时期,校领导为我们作形势报告,大家讨论的很热烈,这些学习,都使我们更加坚定了革命的人生观。

19477月,军大学习结业后,我被分配到了东北电影制片厂从事战地新闻电影工作。我们这些摄影师只经过两周多的业务培训,就由东北民主联军总部派到不同地区驻军总部了。

和我的老师被派往东北野战军第一纵队(即后来的三十八军),当时一纵队驻在昌啬一带休整,我们从军到师,从师到团,又从团到营,跟着营行动。不久,秋季攻势开始,接着冬季攻势,一直到1948年的春季攻势解放了四平。遗憾的是,所有的这些行动都是夜间进行的,晚间行军,白天休息。活动范围是中长铁路两侧北至德惠,南至沈阳,目的也很清楚,就是让敌人的几个据点之间无法联系,切断全部的铁路、公路,使敌人困守在中长路上的几个城市,靠空投吃饭,而我军对于中长路上的孤立据点,随时可以攻击。而我们这些摄影记者们天天跟着部队夜间跑路,由于这些活动都是夜间进行,我们什么都拍不成。直到1948年春季,我们从长春外围直插到沈西南,参加了解放新立屯的战斗,才开始了拍摄。新立屯解放后的第三天,我们就又撤出来,返回沈阳北。第四次打四平,驻守四平的是敌88师,我们又参加了第四次解放四平的拍摄。

这一时期的战争观念,主要是根据毛主席的战略思想“不在于一城一地的得失,而是以歼灭敌人有生力量为主”。第四次的四平战设,就是战士们所说的“四战四平”。这一次,我们决定争取到最前沿的突击出发地,拍摄突击队冲锋的场面。为此,在总攻开始前的两小时,天还黑的时候,营长嘱咐我们一路上和进入掩体时要保持绝对的安静,并派了一位通讯员带着我们进入了冲锋出发地左侧的一个掩体。这里距敌人的前沿阵地才只有70,这个掩体本身也就是1多宽,我们三个人刚好挤进去。突然,敌人的一颗迫击炸弹打了过来,正好落在了掩体前面的小通讯员一侧,我们三个人立刻被掩体的土埋了起来,当时我想到:完了,革命“成功”了……过了一会儿,我慢慢地把头钻出来了,随之我看到老师也从土里钻出了头。于是,我赶紧去拽拽那个小通讯员-----他一动也不动,再拽,还是不动-----他牺牲了。他的年纪大概十七八岁,也不知道他是谁?叫什么名字。

总攻的大炮轰轰地排放了七八分钟后,突击部队冲了上去,我们也边拍边冲了上去。这就是新华社著名记者刘白羽同志的著名通讯《十分钟突破四平》的战地通讯报导的地方和内容。进入城区后,由于我们到处寻找拍摄的内容,就离开了这个突击部队,当天晚上我们就回到了师政治部。

这一次,把敌88师彻底消灭了。但是,它的师长彭锷却在前一天晚上丢下了他的一个师的士兵,坐着小飞机跑回了沈阳。当然,彭锷最后还是在湖南起义了。

 

问:在拍摄这些战斗的过程中,您有没有遇到过特别危险,从而面临生死考验的时刻?

任杰:战场,是个炮火连天、枪林弹雨、硝烟弥漫的地方,在这些地方工作,包括战地摄影师在内,应该说都是非常危险的。但是它又决不会因为你要工作,它就要安全或轻松些。当时我们都有这样的认识和思想准备:既然你是从事这一性质的工作,你就得要适应这个危险的环境,就要有思想上的准备和立刻行动的准备。既然从事了这一工作,就要接受现实。当时,我们的队伍中也有不能接受这种危险的人,那也只好被淘汰。

举一个我经历过的例子:那是1952年,在抗美援朝的朝鲜中部前线,我去了一个尖刀阵地。那是一个突出阵地,位于距敌只有25的涉水河转弯处,三面受敌。那里只有一位副排长带领一个尖刀班守卫。我们是在夜里连闯了几道封锁线,才找到这个地方。副排长已经接到通知:有两位记者前往,在洞口接一下他们。于是,他就在洞口处接我们。我们虽然在闯封锁线时,也还是轻手轻脚地十分谨慎,但到了洞口,见了他就说了:“你们辛苦了”,他赶紧往洞里拉我们说:”首长好,快进来“,就在这一刹那,敌人的迫击炮弹就打了过来,恰好打在洞口上边的岩石上,几块石头掉下来砸在他的头上,当时他就牺牲了。这是因为我们要去,他要在洞口接我们牺牲的。而我们的身上也只是沾了些碎石碴子。我们问这里的战士,他叫什么,是哪里的人,战士们都说不清楚,就知道他姓王,叫他也就叫副排长,我有点奇怪,怎么连副排长的名字都不知道,我再问为什么?大家说,“他昨天刚来,我们还没熟呢?”我们俩个人在这个坑道里住了近十天,虽然也拍了一些珍贵的资料,但心情却一直很难过。

事实上,我们从事新闻电影工作的记者中,有三位新闻摄影师牺牲在辽沈战役中。在解放西藏的进军中,也牺牲了一位,在抗美援朝的战争中,也牺牲了一位。虽然这些历史已经过去几十年了,但我一直深深地缅怀着在战争中牺牲的战友!

回到“实习处”我有“回乡”的感觉

问:您是怎样从新闻电影领域转到电影教育领域里的?

任杰:我在新闻电影领域里已经工作了八年,深感自己的知识和能力不足,需要再提高。1955年春天,恰好学校聘请苏联专家来学校教学,要求学员要有一定的知识水平和实践经验,我恰好符合报考条件。经组织上同意,经过专家的考试、面试及对作品的考察,来到了学校的摄影专修班学习了两年。结业后,学校考虑到电影教学的需要,摄影专业留下了五个人从事电影摄影专业的教学,其中就有我。如今,五十年过去了,那四位同志都已先后辞世,就剩下我一个了。

 

问:您主持创建青年电影制片厂,是基于什么想法?

任杰:首先,说明一下,不是我创建青年电影制片厂,而是我组织了影片《樱》的摄制,为《樱》的摄制筹措了部分资金。要想讲清楚这个问题,还得回顾一下历史。

1955年,当时学院聘请了四位苏联专家为导演、表演、摄影、制片管理,四个干部专修班授课。授课临近结束的第三学期,专家希望专修班的学生能够进行片断(短片)文字的和拍摄的实习。为此,学院筹建了实习办公室。组织专修班学员进行故事影片的片断实习,几位专家分别都做了现场指导。效果很好,学员们收获很大。

这之后到了1958年,第一届本科班也陆续该进行片断和短故事片的实习时,原实习办公室已增添了人员,学校的摄影棚及其附属部门也已经建起,该办公室改制成为实习处,增加了各制片部门及设备。当时,凡拍摄的作业、短故事片、新闻纪录片,经审查可以对外发行的,均冠以“北京电影学院实验电影制片厂”厂名,由电影公司发行,个别影片并发往国外。同时,学院还接受北京市委委托由摄影系全面负责,拍摄、编辑、制作的定期新闻杂志片《北京新闻》,每月两号,在北京市及郊区县影院按时放映。

《北京新闻》深得北京市观众的喜爱,竟有些观众专门为去看《北京新闻》买票,等《北京新闻》一放完就走人。《北京新闻》除几位教师专门负责采访、拍摄外,摄影系三、四年级的学生在学习《新闻电影》课程后的作业实习也都参与《北京新闻》采访和摄制工作。北京市委非常重视《北京新闻》影片的审查,每次审片书记处的同志几乎都参与。彭真同志工作那么忙,都多次参与审查,每遇重大事件的拍摄和编辑,市委宣传部的领导亲自到剪接室和编辑一起研究如何编辑,如何解说等。当时学院师生拍摄的这些新闻片、纪录片都是以“北京电影学院实验电影制片厂”的名义对外发行的。凡与《北京新闻》有关的影片的财务开支一律由北京市委报销。1961年后由于国家遇到经济困难,《北京新闻》就停办了。大家看《院志》的画页青年厂部分,有彭真同志给青年厂题写的厂名,就会知道彭真同志非常关心重视电影学院。这一阶段,既是北京电影学院实验电影制片厂最辉煌的阶段,也是学院和艺术生产相结合的最好的阶段。

1978年下半年,学院决定让我负责重点实习处的工作,我非常愿意承担,有“回乡”的感觉。但当时的实习处,业务和专业干部流失的很严重,而面临的又是组织繁杂的几台大戏的先后演出,如《最后一幕》、《于无声处》以及《哦!大森林》等的对外演出。在人事部门的支持下,我们采取了归队、调入、借调、吸收高中毕业生当练习生(临时工)的方法。组织了这些剧目的对外社会演出。

也正是在这个时期,大约是1979年春节后不久,詹相持同志拿来一个他创作的剧本(当时叫《樱花盛开的时候》),我看了之后觉得很好,党委部分同志看了以后也觉得应该由学院来拍成电影。于是,党委就把组织《樱》的摄制工作交给了实习处,设法安排拍摄。我们根据剧本涉及到的内容以及内、外景演员、服装道具的制作等涉及的支出,初步计算,如按企业管理的成本核算,大概需要55万元左右,如果按教学实习片计算(按教学实习计,不计全部工作人员的工资及外景补助,内景的搭建、置景费、场地费、水电费、器材的折旧费、化装、服装、道具等费用)至少需要15万元左右,而我们的全部教学实习费用,也不过四万元,要《樱》片上马,其他条件不计,至少预算开支缺十万元。怎么办?当时是在严格的计划经济的体制下,没有计划一分钱都不能花;批准了的计划,你不花还不行;要补报计划是为了拍影片,也根本不会批;即使是批了,也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下达。

这时,已经是三月底了,北京的樱花已经开始开了,摄制组的前期工作都准备好了,怎么办?于是我想到到文化部去借,暂借十万元,片子收购、发行就还。这个如意算盘打的行不行,闯一闯看。

于是我去了文化部,先后找了两位部长、电影局长、教育司长,他们听了我对影片故事梗概的介绍又翻了翻剧本,都表示了“电影学院拍片是好事,我们支持”。谈到没有经费想跟部里支持暂借十万元钱,影片收购后立刻就还的时候,他们几位都表示,这事需要我先去跟财务部门商量。我说,我的意思是先部领导在报告上批一下,我再去找财务部门。他们几位表示的意见完全一致,说,你先去跟他们商量一下,需要批时再批。我只好去找计财司的财务处。我跟财务处的那位女处长认认真真地谈了剧本内容,谈了学院摄制力量,谈了学院党委的希望等等,她很认真地听了我的介绍,她也翻了翻剧本。最后她问我,有预算计划没有?我说,没有。她说,那没办法。我一再说只是暂借,片子收购后立即还。她说,你要有计划,要提前用,还可以研究、想办法,你连计划都没有,我怎么借给你,万一拍的不好,电影公司不收购,你怎么还。我说,你尽管放心,电影学院里有好几位老导演,他们都来把关,怎么会拍不好。她还是说,万一拍不好,我怎么办?十万元钱可不是个小数目啊!我一再说,学院有几十万的教学预算经费,无论如何都会还的。她说,那也不行,预算一经批准,就得按计划来用,也不是随便能用的。为什么你们不先做预算?没有预算,我没那个胆量借给你,绝不是我不支持你,是因为你没计划,计划经济体制你不是不知道啊!她最后表示,我了解你,我也知道你,但是严格的财务制度面前,我不能,也不敢自作主张。我也表示我来借钱是代表电影学院和文化部的下级和上级的关系,不是你我个人的事情。她说,是啊,我也是这样看的。就这么跟她一来一回的“交锋”,这位财务处处长最后有点松口了,说:明天司长回来,你跟司长说说。最后给我的感觉是似乎有点希望了。

第二天,我又去了文化部,找到了司长,感到很熟,过去在部里开会都见过面。财务处长已经把情况向他汇报过了,他说,你不要着急,让我想想办法怎么支持学院拍片。我一听,心里一下子踏实下来,看到了希望。

这期间,摄制组各项的准备工作已经在着手进行了。

第四天,我又去了文化部,一见面,司长就对我说:“借钱的事给你解决了,10万,分两次给你,先借给你们5万,已经划给你们的财务科摄制影片专用,明天你们就可以收到,过一个星期另外5万也到位。”

当时,我的眼泪几乎要流出来。我还问了一下要不要打借条?他说:不用。就是要求你们精打细算,不浪费,该节约的地方,一定要节约就行了。

我从文化部出来直接就到了摄制组办公室。把情况跟大家一说,大家一下子就喊起了“乌拉”,我看到有的同志真的流泪了。

在《樱》的摄制过程中,全组同志真是兢兢业业,艰苦奋斗。例如,他们在长城上拍戏,不住下面的旅馆,而是自己带上床板、行李住在守卫部队的营房仓库中。他们在外景拍摄中,灯光、器材、服装、道具从来没有找临时工搬运,全部都是自己搬运。光子这个角色在日本的家里,全部道具、陈设都是陈珩同志在溥杰先生的家里借来的,光子的几套服饰也不是买的,是陈珩同志亲自做的。导演和摄影师每拍一个镜头,都非常仔细地研究好,创造了最低的耗片比,大家共同严格要求自己。制片主任的严谨安排,彼此制约、互相协作创造了摄制组的团结、认真、严肃、严谨的工作作风,使影片达到了很高的境界,后期录音及作曲、演唱也都创造了感人的意境,学院摄制的第一部故事影片获得了1979年优秀故事片奖。

在影片完成后,拍摄字幕前,不少同志就议论到,不希望用实验电影制片的名字,要起个新厂名,党委同意大家的想法,委托了党委几位同志,在表演系办公室开会商量起个什么名字,大家提到了鲁迅、前进、展望、艺文等等。一提出来,大家都说不好、不好。正在这时,突然门开了,进来一位拿着一本《中国青年》杂志的同志来还书,记不清是哪位同志低声地说了一声“青年”,大家一听,齐说:对!青年。青年生气蓬勃,是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冉冉上升,我们的电影厂,也应象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充满无限生机。于是大家就定下来,把实验电影制片厂改成青年电影制片厂。向电影局汇报后,电影局也很同意。影片经文化部审核时,获得了部、局、司领导的好评,并获得1979年的最佳故事片奖。之后,青年厂到昌平厂名办公室进行了登记。这就是青年电影制片厂的来历。有它的偶然,也有它的必然性。

 

问:请您谈谈主编《电影学院院志》的情况好吗?

任杰:1992年春,根据中央要求,各有关部门、企事业单位、各直属机构、各级政府都进行修志工作。当时,沈嵩生院长正在考虑学院修志工作时,把我找去,对我说:“学院的修志工作,必须由你来做,理由就不必多说了。你考虑一下,需要哪些同志协助?需要什么条件,你都提出来,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当时,我已经离休了,考虑到这一工作既需要我来做,我也不能不做,有些义不容辞的感觉,我也就答应下来了。前后花了七年多的时间,也的的确确花了些心血,有很长一段时间是夜以继日的工作,总算是在各部门、各有关组织支持和很多同志的帮助下完成了,为学院五十周年做了献礼。

当然,有些记载还有这样那样的错误,也有些该记的没记,不该记的反倒记了,我欢迎同志们的批评、指正。

 

同学们应该忠于电影艺术事业

问:您对学院工作有什么建议?

任杰:我希望青年厂能继续有所作为,继续有自己的人才写本子,自己的导演、自己的师生演员拍影片。青年厂的初期,都是我们自己的编剧、自己的导演,甚至大部分演员都是自己的师生,现在师资力量比过去更壮大了,能够保持青年厂的一个作风是最好的。

 

问:您的经历是很丰富的,在我们采访的最后,请您结合您的经历和经验,给今天电影学院在校学生提点忠告和建议。

任杰:我曾经经历过战争的年代,战地记者的生活留给我最深的体会是为人民奉献的意义,像当年那些年轻的战士,他们为了人民的事业,无畏无惧地流血、牺牲,对于我这个小知识分子出身的人,一生都有教育意义,也希望我今天所介绍的他们的事迹对你们能有一定的意义。

我们各专业的同学,都应该是忠于电影艺术事业的人、只要我们的头脑里,时刻都有人民、都有群众这个观念,就不会把电影艺术事业当成追逐个人名利、金钱的阶梯,就会是一个有益于电影事业、有益于人民的一代人。

我真诚地希望同学们刻苦学习,坚定自己的人生观、艺术观,成为建设和发展我国电影艺术事业的新一代人,新一代的电影艺术家。

 

访谈:宋罡、毕志飞、刘礼昌

         撰写:宋罡

 


毕业生就业·学生党校·科研·选修课·图书馆·精品课程·北京电影学院学报
版权所有 © 北京电影学院 | 关于网站 | 京ICP备05066839号
Get Adobe Reader